在那异教徒的教堂内,大量的邪教徒在内部,不断的打造并推倒重建着邪神的雕像,对于他们而言,雕像太小了,太小了,墙壁上刻满了壁画,天花板上也是如此,当然了,地板除外。
紫晶只是在天花板上望了一眼,然后便迅速的离开了,这一趟她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杀人的,尽可能的少杀几个多救一个才是现在应该干的事。
“嗯?这里是厨房吗?还以为这帮邪教徒不做菜呢。”
“健身房这?!他们这全身上下都是骨头的,还玩健身呢?”
“算是找到了,这应该就是关人的地方了,爆破物已经装好了,只要按下去就行了,”紫晶在潜入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爆破物了,随后:“大伙赶紧跑!”
爆炸声四起,邪教徒们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伴随着关押着人们的囚笼被打开,一群人发了疯似的冲出了这里,只听看了一眼,便判断没有自己找的那个人还是得多留一会儿,不过路已经被炸出来了,其他能够通向那些逃生通道的地方都被堵上了,只剩下这个口子可以进出,然后将这个口子在所有人走完之后堵上,然后便拿着枪开始了一场寻猎。
“该死的那个入侵者在哪儿?在外面守着的人呢?”
“王八蛋子,搁哪儿呢?”
骨质增生的邪教徒无法忍受神明的壁画被如此破坏,随后,紧接着伴随着一闪而过的紫光,紫晶的子弹,弹射击杀了房间内的全部邪教徒,紧随其后的紫水晶的紫光再度迸发,紫晶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这里也不是这里,到底在哪里?”在关押俘虏的地方没有,就只能去这帮子玩意儿祭祀的地方碰碰运气了。
虽说如此,紫晶全程扒在天花板上,下面的人几乎没有发现,所以说只是单纯为了节省时间而已。
无数的架子矗立在此上面,挂着的都是一个个的人,紫晶看着这里,但她没什么想说的,在这上面的人几乎都已经处在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了,她想救也有点麻烦,甚至还浪费时间,她现在完完全全就是靠着手里那个画来对比,挂在架子上的人来找出那名少女的姐姐。
“我的天呐,真的是,还有一口气儿还好能救,”紫晶眼前,这人已经几乎完全看不出人形了,硬要说为什么能够认出来,那大抵就是,因为这人嘴里还含着少女姐姐名字的牌了,而且性别相同,身高身材描述这块也差不多,“啊,虽然有点对不起死者,但为了救人,抱歉了,”紫金拿着刀尽可能的从旁边的尸体上卸下,还能用的器官皮肤之类的,然后利用戒指里的药剂与魔法,修复着那名少女姐姐的身体,顺带还尽可能的保持呼吸。
在经过一番救治之后,紫晶成功的将那名少女的姐姐从半死人的状态拉回了昏迷的状态,“那那么接下来就是该撤了,等等不对劲,水晶被破坏不对,被移动了?”紫晶手里的水晶折射出来的位置以及出入口这块发生了变化,毫无疑问,这个教堂的结构发生了改变,“好吧,那么接下来就只能拼一把速度了……”
伴随着空间折跃,同时一些邪教徒也利用着这些紫水晶完成了空间的折跃,只不过比起紫晶,他们则就显得稍有些笨拙了。
伴随着紫光瞬闪,紫晶顺势炸开一栋墙,跳到墙后并且折叠并将自己转移至了被重合的位置后,修复了原本的空间界定,顺势将那一伙试图利用紫水晶传送的邪教徒的折跃打断,让其卡在了墙壁上,然后在脚下生成水晶柱,利用爆炸物炸毁天花板送至高处,随后,利用折跃能力进行了一次短距离的移动,在几枪崩死里面的邪教徒之后,果断选择了再度进行一次折跃,“这里也不是出口,”周围的房屋在不断扭动着她在哪个位子,她自己也不清楚了。
随后,紧接着再一次折跃,子弹打出,又是几名邪教徒,阵亡登场,数名邪教徒打破了墙壁,朝着这里冲了过来,再一次发动了折跃,然后抱着那名少女的姐姐一个滑铲从一个下半身过度变异的邪教徒的胯下滑过,并且用枪从下到上的打穿了那名邪教徒之后再次折跃,顺手把天花板上的灯打下来砸死了几个邪教徒,之后再次签约,随后破坏墙壁,并且修复将几个邪教徒镶在了里面,“真是源源不断,还好,还在能处理。”
又是一次折跃,紫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去问这么多了,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还搁这里打转,”经历了这么多事件之后,她现在只想干一件事情,那就是把这一整栋建筑物炸上天,但可惜不成。
“Boom——”最后,伴随一道紫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紫晶干脆直接给房顶上开了一个大洞,就这么迁跃到了那个大洞上,随后站到房顶,紧接着开始了狂奔,整个过程不超过一个晚上。
然后第二天……
“什么叫你去了一趟对面的教会,并且还救了一个人并且还杀了不少邪教徒?”维克托懵逼的听着紫晶昨天晚上干的事情,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一点宕机了,洛江倒是好点,毕竟他早就有预感,这个人会干出一些特别离谱的事情,洛溪和蕾诺尔则就是处于一种震撼的状态。
“准确点说,不是只救出一个人,而是救出了好多人,只不过后面分散开来了,就只是拖着一个人回来了,现在到底有不少人在外面晃荡着呢,而且给他们的屋顶开了个大洞。”紫晶笑着把这段震撼人心的话给说了出来。
“我觉得我需要缓一缓,”维克托选择退出了这次聊天。
“啊,这个可能有点不太行,因为接下来我是要给一个重要的情报的。”
“什么?”
“他们的教堂貌似内部是在不断发生改变的,我进来的时候都快画好地图了,结果出去的时候迷路了,不过我寻思那一伙人应该没事儿,毕竟当时那条路还是正常的状态下,应该不会有人没出去的,然后我就你那个天花板开了一个大洞,跑出去了,那条路也是差不多的流程,大底是不会出事了,我要说的说完了,谢谢,”紫晶就这么退出了这次聊天。
“等……人呢?!”维克托本来想着拦下紫晶的,结果紫晶跑太快,一句话的功夫就跑没影了。
“她就这样习惯了就好了,她能干出什么事儿来,我都不意外,”作为和紫晶在一块最久的洛江对维克托表示了安慰,并表示她可能能干出更离谱的事。
另一边,紫晶那里……
“你姐姐,我带回来了哟,嗯,虽然说看上去不太好,但至少比我刚刚见到她的时候好上了不止一点半点了呢,哎呀,只需要等她醒过来就行了呢,不要那么担心了,要不然想想接下来你姐姐醒过来之后,你要说什么呢?放心吧,你绝对可以相信我的,你可以不相信我是否跟你们一队,但是你们绝对可以相信我的能力,”紫晶看着哭的泣不成声的少女,用着自己的方法进行着安慰。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伤心啊……姐姐变成这样子……有很大一部分程度上都可能是为了我吧……我……我……”少女哭着哭着,泪水在风雪之中冻成了冰,就这么冻在了少女的脸上。
“别哭了,别哭了,再哭的话,眼泪把眼睛冻上了的话,你姐姐会更伤心的,往好处想想,至少你姐姐现在回来了,不是吗?”
“说的倒也是……”
另一边……
“什么叫昨天晚上我不在的时候,有个疯婆娘闯进了我们的圣殿里面,抢走了一大批的祭品,并且还抢了一个献祭了但是没有完全献祭的家伙,这后杀了不少人,不好走了,顺手还给轰了一个大洞?”教主听着手下说的这一连串的话,感觉大脑有一点宕机了,“哎呀,这说的是人话吗?连一块儿我咋就听不懂了呢?我记得我确实有交税收,所以说那帮子玩意儿就没打算派出收税的那一伙人来处理我们,那边儿效率有这么高吗?这么快就派出了一个这么猛的家伙?什么叫这件事儿已经过去了?”
是的,没错,昨天晚上紫晶顺手在不断折跃的过程中扔了不少的粘性爆破物,而且用的是定时款的,所以说……
“那个脑子多少缺根筋的疯婆娘快把地基炸出来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哪家恶魔赐福了,这么勇而且这么猛。”
“好了好了,现在准备好去把修理圣殿的材料准备好,争取在下次祭典之前给我把圣殿修复好,”主都下达了其的命令。
“大人,还有一件事……”
“不是?还有啊?!”
“那个疯婆娘,快把祭祀用的祭品给全部带走了,目前而言,有一大半的人手都得把祭品捕捉回来,大抵时间来不及了。”
“我他妈噗——咳咳咳——噗啊——”主教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就那么一瞬间晕死了过去。
“主教没了?”副主教就这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主教,“我宣布从今日起我将代行主教的职位!”
“大人……主教没死透……”
“……”
“咳——咳咳咳——你他妈挺有种啊,来来来,咱俩比划一下,看看谁适合当主教?”刚刚那一段话成功的将昏死过去的主教气醒了。
当天,副主教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殿堂,那画面真是惨不忍睹啊。
过了一段时间后……
“啊!!”少女的姐姐醒过来后,第一反应便是大声吼叫,然后:“啊?”
“醒了?你妹妹等你好久了,走了我带你去见你妹妹,”紫晶说着,便想拉起在地面上的那名少女的姐姐,然后她就这么直愣愣的站了起来,然后又摔了一遍。
“你们做什么都行,但咳咳咳——”
“……你现在身体状态很差,而且我是去对面一个大教堂,把你救出来的人,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见维克托·克里南先生,”已经看了一眼,满脸对自己写着敌意的,那名少女的姐姐,然后就这么一把扛起了那名少女的姐姐,然后带着她去到了维克托的面前,“帮我和她复述一遍我之前说过的话,谢谢,我去找她妹妹了,”说完,紫晶就离开了。
“维克托·克里南男爵,所以说刚刚那个人是什么情况,外面来援兵了吗?”
“是来援兵了,不过就四个……”
“四个什么?”
“维政兵。”
“维政兵好像是执行斩首行动的吧?而且正面作战相同情况下,基本上打不过阵地战的人吧?而且还只有四个?我们有那么多人能和对面打阵地战,拖到维政兵完成斩首行动吗?”那名少女的姐姐对于自己能否顶得住邪教徒的攻势表示怀疑。
“事实上,他当时自己一个人闯进了对面邪教徒的老巢,然后炸出了一条通道,放出了一大批还算身体正常的人,然后再在里面潜入搜查,并把你救了出来,顺手给你治好之后边杀邪教徒边跑,最后是给天花板扬了一个大洞之后跑出来的,”维克托用自己的话直白的讲述了紫金到底干出了多抽象的事情,一个刚刚跑过来的新兵蛋子外加上没有情报,还有站在敌军主场作战的情况下,愣是单枪匹马救出了不知道几个人,再加上把一个几乎可以说是半死不活的人给救活这件事,放在谁身上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等等等,您说的是什么语言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通用语言啊?”
“为什么?我好像每一个字都能听懂,但又好像听不懂啊?”
“我当时听到的时候,我也是这种想法,我甚至以为我耳朵出问题了,然后和她一队的人表示,啊,她有可能干出更离谱的事情,你就别指望这家伙,能不能干出一点符合正常人逻辑的事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