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鸟汐里一向知道黑田忧介的思想非常跳跃,所以也不纠结什么,任劳任怨地放好水,试了试水温,又往浴缸里撒了些浴盐。 接着,便轻轻跪坐在浴缸边缘。 只是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忧介新剪的短发上——那头利落的短发比她以往任何发型都要短,而且剪的七七八八的很杂乱,很杂乱像是第一次拿起剪刀的人笨拙尝试的结果。 发尾参差不齐,有几处甚至露出了青色的头皮。 "这是……你自己剪的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