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兰托港的晨曦透过纱帘,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秦云靠在床头,目光依旧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黯淡的“星核碎片”。企业、贝尔法斯特等人站在一旁,气氛沉默而凝重。尽管苏醒了几天,他的身体依旧极度虚弱,精神上的创伤更是难以愈合。 “……我们联系不上你的世界,博士。”企业最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无论是你提供的‘罗德岛’频率,还是其他任何已知的跨世界通讯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