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星河剑派内修行的外门小仙子来说,这一天是很重要的一天。
一位炼气小女修呼唤着她的同伴:“喂喂,你听说了没,咱们门派最年轻的金丹长老要给我们讲课了,我们快去宗门广场集合吧。”
她的那名同伴似乎没睡醒,打着哈欠道:“听说是叫做洛秋水的长老,但我听说这位长老是天灵根修士,她们天灵根的修行方法,我们有办法参考吗?”
那名小女修恨铁不成钢得看着同伴,“你没听过洛长老的传言吗?昔日的宁洲最强筑基期哦,你觉得修炼晋升之法没用,人家教斗战之道,我们能学个一小半,在外门弟子中就无敌了。”
于是,那名弟子拉着她的同伴朝宗门广场的方向走去。
在讲法之前,洛秋水特意花一天时间,将她从江月楼内购买的昂贵布匹送到了宗门的裁衣阁内,制作成了一身华美至极的蓝白色衣裙。
裙身之上,以细腻入微的仙法绣着唯美的的河流与星空,腰间束着一条蓝色的丝带;原有从天邪子手中缴获的那条水灵丝有些旧了,其上的蓝光也不太好看,洛秋水就拿找一位水派的长老,以旧换新,补上了一枚延寿丹的差价,换得了一条装饰华美的水灵丝带。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白色绣鞋,鞋面上绣着精美的云纹图案,仿佛是云朵在鞋面上轻盈地舞动。绣鞋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细碎的蓝色宝石,这些宝石与裙身上的蓝色相互呼应,配上脚踝处一条精致的白色脚链轻轻,更增添了几分华丽与高贵。
洛秋水身姿袅袅,莲步轻移,从宗门广场一侧款款走来,仿佛是从那缥缈仙境的画卷中翩然走出的仙子。
外门众多小女修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而门内的几位执事则神色恭敬,微微躬身,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洛秋水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轻盈地登上了讲法的台子。
洛秋水刚一踏上台子,底下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声。
那些小女修们交头接耳,小声猜测着,似乎认定她是宗门内哪位长老娇生惯养的女儿,因看新晋的洛长老不顺眼,才这般大胆地走上台子。
星河剑派内虽然也有部分相貌宛若年轻女子的长老,但打扮华美,有着青春洋溢气质的,则唯独洛秋水一人了。
坦白讲,哪怕是和洛秋水年岁相差不大的青嫣,她纵然仍保持二十多岁的相貌,原本身上那青春活泼的气质,也在岁月的影响下慢慢消散了;至于和青嫣青梅竹马的徐凡,已经是中年男子的相貌了。
随后,洛秋水微微运转灵力,周身金丹境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然而,在她精妙绝伦的控制下,这股强大的灵压并未给外门弟子带来丝毫压迫感。相反,它如潺潺溪流般温润柔和,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田。
外门的小女修们忍不住爆出一阵阵尖叫声,就洛长老以接近凡人古稀的年龄,能保持如此青春洋溢的气息,她们就觉得求仙问道是很值得期待的事。
洛秋水在台上说道:“修仙第一件事,大家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和气质,如今你们是炼气修士了,如果心态保持得当,纵然无法晋升筑基期,年轻的相貌也可维持到四五十岁,晋升筑基期后,一百四五十岁之前都不容易显得成熟。”
哪怕是修仙世界中,男女思维也会有明显的区别,洛秋水如果对这些外门弟子讲,要维持好的心境才能领悟大道,或者星河功法的威力有多强,你们要好好修行;这些听腻了宗门执事念叨的小丫头,在台下绝对会有人走神。
一开始走神了,对洛秋水后边讲的内容就听不下去了。
洛秋水先花了一个时辰,讲解修仙中保持良好心态的方法和案例,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美容养颜的办法,台下的弟子们都在聚精会神听着。
随后,洛秋水话语一转,从功法化雨诀,和神通水罩术的方面,开始讲解炼气期水派功法的修行方式,领悟路线和感悟方法。
有着前边修仙心态讲解的铺垫,弟子们聆听的非常认真,罕有走神的。
洛秋水从星河水派功法,白帝楼炼气散修剑道,星河水剑甚至冰派的功法都逐个讲解了一番,以她金丹期的修为下,很多外门弟子修行中的疑惑被她点通了。
讲解完功法修行后,已过了一天的时间,洛秋水让台下弟子们先消化一个时辰,她再给弟子们讲解炼气期斗法的策略。
不远处,云玑天师好奇的旁观着这一幕,不禁赞赏的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后,洛秋水讲解的内容已经变成了应对各个流派的散修、邪修袭击,星河弟子要如何应对,外门弟子中修为相对较强的弟子听出,洛秋水讲解的斗法方式,每一招和每一个策略都是击杀对手的思路来做得。
深入讲解后,一些斗战的策略甚至变得血腥和阴险起来,似乎和洛秋水其外在气质不符,也让一些星河弟子心怀疑虑。
其中一位胆子略大的弟子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在洛秋水同意后,说出了她的疑问,“洛长老,请问我们为何要对前来抢劫的修士下死手呢,不能将他们抓住后再交给各个仙城机构吗?既可以让他们有改邪归正的机会,也能赚一笔灵石啊。”
这名弟子似乎也说出了很多人的疑惑,台下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声。
看到洛秋水一双湛蓝明眸,冷若寒潭,直直地盯向自己,那名弟子忍不住发了下抖,她似乎想起来了,一次在外历练时,从宁州散修口中听说的洛长老的传言。
她本以为洛秋水会斥责她心慈手软,成不了大事或是说修仙之人要干脆果断,没想到洛秋水抛出了一个问题,“这位小师侄,你看过本子吗?”
台下弟子们看到这位胆大的同门明明看过许多,却装作一脸清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着台下银铃般的笑声,洛秋水回应道:“逆向思维,很多流传到宁州的本子是邪派或邪教修士画得,他们在画本子时,在小头控制下难免会写出一些肮脏功法、法器的秘密,我简单扫过不少,其中无一例外是女修心慈手软,拖拖拉拉,还让他们有改正机会,才被下手的。”
“既然找出了这个共性,那沿着这个共性,逆向思维去破解他,将那些人立刻杀干净不就好了吗?当然了,你们在外也要避免误杀好人,若不确定对方的善恶,距离他们远一些,不可主动袭击别人,但若对方袭击你了,就另当别论了。”
那名星河弟子脸色通红的坐了下来,底下众多女子纷纷记录着洛秋水说得话。
洛秋水不知道的是,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星河弟子对邪修的处置策略都变成了斩尽杀绝,一方面减少了在外弟子出事、翻车的概率,可另一方面,也让很多散修将星河弟子归纳为残忍好杀的仙子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几天后,洛秋水的讲道结束了,她满意的看着台下有几位弟子进入了顿悟状态,和负责维护的执事知会一声后,她给进入顿悟状态的弟子布置了一个隔绝外界干扰的水灵罩,就离开了宗门广场,朝神兵阁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