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人一想到照片传播到网上会发生的各种事件后,一把推开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狼狈地冲到走廊上。
走廊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刚才还回荡在走廊的跑步声此时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悠人无力地靠着墙壁,不过现在的脑袋比刚才稍微冷静了一点。
粗略一想,照片传到网上也只是换个学校罢了,况且自己什么也没做干嘛这么慌张,慌张的不应该是那个女的吗?
“对了,那个人呢?”
悠人左顾右盼也没有看见少女的身影,似乎刚才冲出来的时候少女也还在文学部里。
“不会吧......”悠人傻眼地走进了文学部,少女正在一丝不苟地穿着衣服。
等到现在,悠人才能仔细观察面前的少女。
金黄色的头发,完美的身材,如果不是那暴力的性格或许会让人认为是富家千金。
但此刻最让悠人好奇的是为什么她在被偷拍的情况下可以安心地穿衣服?难道当务之急不是随便披一件衣服冲出去找犯人吗?
“哼,愚蠢的男人。”少女似乎有读心术一般一脸不屑地对着悠人开口说道,“就算现在冲出去找人也是追不到的,不如先把衣服穿好,这样才能继续接下来的行动。”
“男人真的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似乎是觉得刚才骂的不过瘾,少女又补上了这么一句。
“喂!在社团里脱衣服的女人可没资格这么说我!”
“哈?你这家伙在说什么,还不是你不敲门就进来的缘故!?”
少女气势汹汹地走到悠人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好像要杀了他。悠人也在这时看到了少女校服上的名字:九条纱季。
但悠人也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意识到“九条”这个姓到底代表着什么。
“我怎么知道会有人在社团活动室里脱衣服?再说了,既然你要脱衣服的话锁门不就好了?还是说......”
悠人对着纱季居高临下露出邪魅一笑。
“你这家伙其实有暴露癖......”悠人的话音刚落,一股强劲的风就透过了悠人的脑袋,纱季的拳头距离悠人的脑袋也只差一厘米。
“你下次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的拳头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砸下去。”
“好的,非常抱歉!”
悠人连忙对着纱季一个90度鞠躬。
虽然他之前也学过一点跆拳道,但是好男不跟女斗,让悠人对一个弱女子出手他是做不到的。
况且眼前的女人并不是弱女子,而是一只母老虎。
悠人心里暗暗啧了一声随后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纱季看到悠人这么诚恳的道歉也冷哼一声,坐到了他的对面。
“不过,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悠人将书包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从里面拿了一本轻小说出来。
“什么怎么办?”
“就是那张照片啊,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可是被...呃...拍到了身体诶。”
“哼。等着就好。”
“?”悠人一脸疑惑地盯着纱季,而纱季则故意不看悠人,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
悠人盯着纱季的侧脸,夕阳的余晖打在她的脸上,美得像一幅中世纪的油画。他也不得不承认面前母老虎不暴躁的时候是一个美人。
“算了,她不着急的话我着急也没有用,皇帝不急太监急啊......不对为什么我会是太监?”
悠人反思着自己以后不能将地位放的这么低后专心看起了眼前的轻小说。
虽然悠人对轻小说的那种生活很害怕,但是轻小说他还是十分喜爱看的。
“《自己的妹妹其实是Vtuber顶流?!》?呵呵,不愧是男人,看的书都这么下流。”
纱季那烦人的声音又传进了悠人的耳朵里,但这一次他决定对这只母老虎实行无视战略。
毕竟这种女人只要无视她的话自己就会安静下来。
果然,在又说了几句话面前的男人依旧没反应之后,纱季也知趣地闭上了嘴。悠人这才得以享受半刻的安宁。
“喂,快过来帮我按按腿。”
纱季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悠人还是打算继续无视下去——
“不然我就把照片发到网上。”
——纱季说的话让悠人心脏漏了一拍。
诶?什么意思?照片是她派人拍的?这是什么整人节目吗?我是不是被诈骗了?
无数的疑问涌入悠人的脑袋。
呼吸急促起来,血液都冲上脑袋......
“我先事先说明,照片并不是我找人拍的,犯人我也已经抓到了。”
冲上去的血液又流了下去,但是......
“你怎么抓到他的?你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坐着吗?”
“真的是,真的是蠢的不行。我当然是派人去抓的啊。”
虽然心里还有疑问,比如她是什么时候派的人以及什么时候知道犯人已经被抓了。但是一想到问出以后又会被面前的母老虎进行语言羞辱悠人就闭上了嘴。
“所以说,你要不过来给我按摩腿的话,我就把照片发到网上,反正照片在我的手里,我想写什么都......”
“我知道了。”
“是我自己说的算......你说什么?”
纱季疑惑地看着已经从座位上起来正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悠人,咽了咽口水。
“等一下,我刚才只是......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