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2年1月
维多利亚议会一如既往的调遣蒸汽骑士离开伦蒂尼姆去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
伦蒂尼姆的市民们这时,还觉得这一次一如既往的是大公爵们又一次削弱皇权的手段,常有的事,把蒸汽骑士们派去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样的动作一直持续到五月,最后一名蒸汽骑士在怒吼中被调出伦蒂尼姆,再不关心政治的伦蒂尼姆市民也察觉到了不对。
1072年6月,最早被派遣的蒸汽骑士即将返回伦蒂尼姆的前夕。
一场为了推翻狮王统治的起义在伦蒂尼姆爆发,按理说这群本该全部由失业工人,以及伤残老兵组成且缺乏装备的起义军不可能踏进皇宫一步。
即使蒸汽骑士不在伦蒂尼姆,狮王身边还有伦蒂尼姆的城防军以及忠诚的塔楼骑士和诸多保皇派贵族和他们的护卫。
然而城防军无动于衷,他们就好像没看见起义军一样,作为高卢后裔的城防军长官无视了起义军和皇帝的镇压命令。
而塔楼骑士又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佣兵堵在他们的塔楼内,这伙佣兵势力强大,甚至在伦蒂尼姆城区内拉来了重炮,让塔楼骑士们难以为继。
保皇派贵族则是被他们的亲信手中的刀剑刺入胸膛而死。
狮王所能倚仗的军队,只剩用于保卫皇宫的禁卫军,虽是精锐,却数量极少的禁卫军。
结局毋庸置疑,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伙“起义军”并没有多少真的是失业工人和伤残老兵。
狮王在惊恐中被活捉,被宣判了一堆变本加厉的罪名之后,在蒸汽骑士即将回到伦蒂尼姆的那一刻,被吊死在皇宫前。
等到蒸汽骑士从伦蒂尼姆的天上一头撞进处刑台附近时,他能抓住的只有狮王的尸体,一具冰冷的尸体,他曾发誓要将自己一切忠心都献给狮王。
他愤怒,他嘶吼,他发誓他要将一切参与到其中的人杀死,哪怕是大公爵们。
可城防军的中高层军官集体自裁,保皇派贵族的亲信早已逃离伦蒂尼姆。
塔楼骑士在未知佣兵的围攻下损失惨重,对方甚至在伦蒂尼姆内拥有重炮。
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离开他所热爱的伦蒂尼姆,索性就寻找线索,杀死还藏在伦蒂尼姆的虫豸。
他无力,一切他能找到的证据都指向他曾经发誓要保护的人。
伦蒂尼姆的市民,伦蒂尼姆那些饭都吃不饱的市民。
以及他们曾经的战友,因为矿石病而退伍且生活没有着落的维多利亚军人。
他没有下手,其他回到伦蒂尼姆的蒸汽骑士也没下手。
他们都知道这一切都和伦蒂尼姆内除去城防军以外的人无关。
五十多名蒸汽骑士在公爵们安排的绝命任务下,只剩四十七人。
维多利亚正在离去,公爵们的阴谋不断,议会停摆,塔楼损毁,城防军不再值得信任,他们熟悉的维多利亚只余他们自己。
大公爵们目前没有这么快入主伦蒂尼姆的打算,至少在蒸汽骑士们冷静下来之前,任何胆敢挑战旧日秩序者,都会被他们痛击。
更何况狮王死后,阻止大公爵们登上皇位的最大威胁就不是蒸汽骑士们,而是他们彼此。
现在先将一切都交给不可能解决问题的宴会,暂时庆祝又一场阴谋的得逞。
让蒸汽骑士们冷静冷静,毕竟公爵们也不想看到,蒸汽骑士们不顾一切的离开伦蒂尼姆,跑到他们的领地去。
-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会议室
军事委员会常驻的代表再一次聚集在这间会议室。
特雷西斯把从变形者集群那得来的消息告知在座的萨卡兹。
“维多利亚的狮王死了,死于非命,被公爵们吊死在了皇宫前。”
这个消息如同落入水面的石块,让原本安静的会议室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大家讨论着这是否他们要等的战争的预兆。
“咳。”
随着特雷西斯的一声轻咳,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大公爵们尚有耐心去开宴会,试图通过这种维多利亚式会议来决定,究竟谁去坐上那张王座,我们仍需等待潜默,向外界示弱,就好像我们已经开始了内战。”
至于那张王座会不会以这种形式拥有新的主人——那是不可能的。
再说用这种方式获取的王座,谁又能保证王座的持有者不会是下一个“狮王”?
维多利亚公爵们从来都没有打算,以这种方式决定谁坐上王座,他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手里的军事力量。
“等到他们被自己对王座的欲望吞噬殆尽,不惜代价的那一刻,属于我们的战争的预兆才算真正的到来了。”
“我希望卡兹戴尔仍能保持现状,你们也看到了,孩子们没有忘却仇恨,他们比你们更明白卡兹戴尔,萨卡兹更需要什么。”
这才是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召开这场会议的原因。
魔王和将军都担心,听到这个消息的主战派萨卡兹会破坏城里现有的和谐气氛。
但又不能隐瞒这件事,倒不如趁早坦白,和他们谈谈这件事。
卡兹戴尔欣欣向荣,他们二人都不希望这种氛围被破坏。
现在卡兹戴尔发展的越好,就越能成为萨卡兹们的后盾,无论发生什么,卡兹戴尔仍旧在那。
-墨的家
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九月份,还是白金告诉了墨这个消息。
虽然知道这件事迟早会发生,但是没想到六月份大公爵就对狮王下手了。
这阿斯兰怎么越活越活不过他们的祖先啊,再怎么说维娜这一脉也是路加萨尔古斯的后代啊...
哦,原本他们就是内斗没内斗过其他支脉的阿斯兰被赶出来的。
奇怪的笑话。
对了,白金之所以知道这件事,还得从巴别塔的一位医生说起。
来自维多利亚的巴别塔医生在得知伦蒂尼姆的现状后,就直接跑去去人事部提交了辞职信。
他说他的祖国现在正需要他,然后就这样离开了巴别塔;离开了卡兹戴尔,放弃了自己遥不可及的理想——研究出矿石病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