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忧介握着发烫的手机,在夜色里静坐了很久。 嘿嘿,嘿嘿…………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 在意?好? 无法形容。 虽然没有吃到,但忧介已经仿佛能想象出那块温热血浆糕的香气——恰到好处的温度,不会烫到变小后格外敏感的舌尖,带着她特有的、将关心藏在步骤里的温柔。 然后呢杯壁会映出她凑近观察的认真脸庞,黑色的眼睛专注地记录每个细节的这样子 "嘿嘿……″ 她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