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以血气上通上丹田天灵,下达下丹田气海,环以中丹田灵台为心,行走奇经八脉七七四十九周天,可练成内劲之功,藏劲于叶,即可摧人于无形。”
“武道,以血气滋养四肢百骸,千锤百炼皮、筋、肉、骨,破以后立,立而再破,循环往复,可练成外法之功,口、耳、眼、鼻,指、掌、拳、爪、足,铜皮铁骨,皆可为器。”
“九龙合道功,历千年垂史,经宫家世代宗师改进,集古今中外之绝学,方成这举世之最的内外功兼修之法!”
“此功每达一重武道,便可练成一道九龙之力。
便如龙有九子,其各不凡。
前三层九龙之力为巨力、后劲、破甲,重内功之攻;中三层为刚硬、坚韧、卸力,重外功之防;后三层为水火、阴阳、太极,兼顾外功之攻与内功之防。
若九龙之用炉火纯青,便入先天,若九龙融会贯通,即为后天。
陈宇在魏院莘的技巧指导下,根据功法的运转秘诀,将体内澎湃的药力,汇入奇经八脉。
由于药力充沛,一部分被用于滋养四肢百骸,一部分则被用于练成内气。
早在之前,陈宇就服用过一些灵果,他的身体还残存着药力,这些药力在体内不好不坏,随时间推移,将因为无法利用而逐步流失。
但是现在,陈宇开始修炼武道功法,就像打开了一个泄洪的阀门,所有筋脉变得通畅,药力开始流动并渗透他身体的各个部位,让他的每个细胞都如同充盈在培养皿中那般畅快。
他的武道修为,也在这个过程中如同一只脱缰的野马,快速提升。
在九州大陆数千年的历史中,从未有人用修炼灵气助力筑基的灵药,来修炼武道,因此,从未有人知道用这种灵药修炼武道究竟会带来怎样恐怖的效果。
几乎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陈宇体内的第一道九龙之力•巨力便快速凝聚成型,随后便是第二道后劲和第三道破甲。
在三道九龙之力凝聚出来之后,陈宇的气势不减反增,直接突破了武道第四重,进入武道中期,第四层九龙之力•刚硬也在迅速凝炼并出现在体内。
紧接着,便是武道第五层,只是一柱香的时间,瓶颈突破,随后第五道九龙之力•坚韧又开始了凝聚。
一个小时之后,第五道坚韧之力已成,接下来便是第六道!
在陈宇盘膝修炼的时候,魏院莘也炼化了老山古参的药力,之后便一直在看着陈宇修炼,观察他身上的变化。
在前三道九龙之力凝炼成功的时候,她还能保持冷静,毕竟陈宇本来就相对于武者三重,等待第四道九龙之力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就凝炼成功的那一刻,她已经冷静不下来了。
这短暂的修炼,等于别人数十年的苦修。
她震惊的不是陈宇的天赋,而是这百年老山古参用在修炼武道上的效果,竟然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同时,她也再一次为陈宇的豪富感到惊叹。
不过,即便有人知道百年老山用于修炼武道有如此神效,也不会有人用来做这种事,因为这种东西是用来修仙的,两者没有可比性。!
也只有真正的神豪能够面不改色地做出这么豪横的事。
两个小时之后。
陈宇猛然睁开了眼睛,一道精芒在他眼中流转,第六道九龙之力•卸力,凝炼完成!
他抬起双手,此刻的他终于亲身体验,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锲而不舍地追求力量。
举手投足间充满着力量感,不会因为磕磕碰碰受伤,不会在面对地震、海浪时险象环生。
曾经那种面对大自然世界时产生的渺小感,灵魂被束缚在脆弱肉体内的挫败感,这些都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能够掌握世界的感觉,这怎能不令人着迷!
他也终于知道,之前的他和昨天那只妖怪的差距有多少,现在的他可以轻易把武者三重的自己打死,就像昨天他踢了那只妖怪一脚,最终受伤的反而是他自己。
现在,他有极强的自信,只要不是对上一群,他能赢得了那只诡异狐脸妖怪!
而这还只是武道六重给他的感觉,他不敢想等到先天、后天、宗师,乃至开始修仙之后,他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陈宇摊开手掌,六道玄金劲气在他掌内流转,现在他的老山古参只是摘了三根参须,足够他继续突破下去,但是,他的九龙之力却不够凝实。
水火、阴阳、和太极这武道后期三层的九龙之力,需要他熟练掌握前六道九龙之力,让九龙之力更加凝炼之后才可继续下一步的修炼。
他修炼武道就是为了给修仙铺设根基,如果武道虚浮,何谈铺设根基。
他的修仙天赋差,如果不在武道上铺设出最好的根基,很难想象他的修道之路将会变得何其坎坷。
他坐拥一个世界,就怕资源有的是,却无法提升修为只能等死。
陈宇看了一眼自己的灵气余额。
【当前剩余灵气值:14226】
该离开这里了,剩下这一万灵气值是不能用来加钟的,否则待会出去遇到危险后,就无法再进入邀约空间了。
“你先回去吧,我现在有事要去处理。”
该回去挖矿了。
“仙长,咱们还没……”魏院莘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陈宇这才想起,魏院莘进入邀约空间之后,他们两人还没做,她现在无法离开这里。
陈宇伸手一把将魏院莘拉入怀中,还剩十五分钟的时间,只能啪快点,速战速决!
魏院莘就像一只柔软的小母猫,被陈宇丢到了床上,目光中带着一丝可怜弱小和无助。
她只能弱弱说道:“仙长,请……请轻一点。”
陈宇却是感觉到体内是暖流有了异动:“嗯?怎么感觉凤凰之力的效果增强的比之前多?”
魏院莘:“仙长,我刚刚吃了您的参须之后,突破练气二层了。”
陈宇:“看来是饶不得你了。”
魏院莘:“呀,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