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还没能完全驱散夜的凉意,关晖志就被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蜷在那张硬邦邦的旧沙发上,身上盖着的薄被带着点淡淡的、不属于他的馨香。 他揉了揉眼睛,撑着坐起身,骨头因为一夜的拘束而发出轻微的抗议。 视线逐渐清晰,只见厨房里,滨江正背对着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里拿着锅铲,正跟平底锅里的煎蛋较劲。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衣服,外面套了件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