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憋着气想要快速找到泉此方的本体所在,泉此方也确实就在她身边。
然而在泉此方不间断的忍术攻击和影分身干扰下,纲手如同一个没头苍蝇一般乱转,硬是拿迷彩隐之术毫无办法。
想要找到泉此方,要么是拥有瞳术血继,要么是拥有感知型忍者。
可惜,这两条纲手都不具备。
两分钟后,纲手的脸憋的通红,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
以忍者的身体素质实际上是可以憋很久的,一些擅长潜水的忍者憋气甚至能超越五分钟以上,但是纲手高强度运动的情况下耗氧量很大,此刻已经感受到窒息的痛苦了。
又一个泉此方现出了身形,只不过现在的纲手已经无力再发动攻击看他是真是假了,只能凶狠地瞪着他。
然而,当泉此方靠近时,纲手突然并拢右手五指戳在了自己咽喉处,然后胸腔猛地扩大一圈。
她竟是直接主动切断了气管,从咽喉下方的断口处直接向肺部吸气!
新鲜空气的进入使得纲手再次生出一股劲,威力并没有降低多少的一发怪力拳再次轰在了泉此方的身上。
然而,这一次依然是影分身。
泉此方怎么可能会犯这种经典反派才会犯的错误,在对手还未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之前毫无防御地靠近?
只要纲手没有找到破隐或者侦查的办法,泉此方就稳稳地立于不败之地。
纲手利用创造再生止住了伤口的血,却并没有愈合那道裂缝,尽管直接用气管呼吸对肺部的刺激很大,但如果不想要窒息的话也只能这么做。
这也就是纲手有这种离谱的应对方法了,一般的忍者中了这一招现在大概率已经快要休克了。
然而,无孔不入的水流再次席卷而来,轻轻松松就堵住了被割开的下半截气管,单纯的体术根本无法防御。
泉此方就不信纲手能生猛到刨开胸腔斩断支气管呼吸。
事实证明,纲手就算是开着百豪和创造再生也不能主动刨开胸腔,这一次她确实无计可施了。
刚刚呼吸了两口就再次陷入窒息,一分钟后这种叠加的眩晕感使得纲手眼前一黑,身体四肢彻底软了下来。
一条专门凝聚的超长水蛇缠绕而上,将纲手的小腿向后折叠,绑了一个标准的龟甲傅奕,然后吊在了半空。
此刻的纲手就像是个被剥了壳的虾子,腿部被对折,上半身向后弓起,龟甲傅的压迫使得纲手的两个大凶之器宛如水袋一般挂在身前。
泉此方拿出一个用变身术伪装的相机咔嚓咔嚓几张,使得纲手又呜呜呜地挣扎了起来。
“我现在放开限制让你呼吸,但你如果敢继续无理取闹的话,我就把你的丑照免费发给全木叶的人。”
听到如此可怕的威胁,纲手立刻安分了下来,如同想要不断哈气的眼神也瞬间变得清澈,整个人微微发抖,也不知是快要休克了还是被泉此方气的。
泉此方勾勾手指便抽出了堵塞纲手气管的两小团水,已经彻底快要昏过去的纲手立刻大口大口呼吸了起来,咽喉下方的伤口也自行愈合。
只不过,那对盯着泉此方的眼睛依然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泉此方也懒得询问对方为什么要搞自己,无非就是哈基纲又皮痒了,对于一名出身千手一族、心高气傲的传奇女忍者来说,被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后辈欺负了的经历足以一生难忘,即使那场事故是她自己挑起来的。
他真正好奇地是纲手如何治愈恐血症的,莫非这个时空阿修罗的转世提前出现了?
“你是如何治疗恐血症的?”
纲手瞪着眼闭口不言,一脸倔强。
泉此方催动水蛇绳索勒得更紧,深深地陷入肉中,各处的关节都发出不堪重负的讯号。
纲手依旧硬气,她知道泉此方不会真的杀自己,毕竟是同村的忍者,以后还要在木叶混的。
而肉体上的些许伤势对于纲手这个医疗圣手来说又不是事儿,因此她完全有恃无恐。
泉此方也对这些性格执拗的女人感到有些头疼,他前世就不是一个擅长和女孩子打交道的人,大学时期和初恋分手之后直到某一天在工位上猝死,他都再也没有谈过新的。
单论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泉此方的经验确实是属于青铜级。
如果所有的女人都是美惠子那样的性格就好了,逆来顺受,只要稍微对她好一点就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并且给予你无微不至的关怀。
看着这只一脸想要哈气模样的哈基纲,泉此方恶向胆边生,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右边那颗因为龟甲傅而被勒得十分明显的大凶器。
不得不说,确实够大够软。
纲手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实在是不相信对方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泉此方也没有进行下一步行动,而是从腿上的忍具包中抽出一把苦无笑道: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把你这里的两处衣服割破,然后拍新的丑照。”
蓝发少年那如同恶魔一般的话语令纲手有些眩晕,如果仅仅是被绑着吊在半空中的照片传出去倒还无所谓,忍者战败被俘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但要是那里的衣服被割破然后拍照的话……
咕,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在泉此方那如同抚摸一块上好猪肉一般的手法下,纲手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羞涩,反而浑身一阵恶寒,再也无法倔强下去了。
“我……去菜市场买了一瓶鸡血带回了家里……”
在纲手的一通解释下,泉此方总算是弄明白了这条世界线上的纲手是如何治愈恐血症的,不由得感到啧啧称奇。
他当初只是稍微刺激了一下,对于纲手依靠自己克服恐血症并不抱有太大期望,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的做到了。
并且,治愈方式还如此的离谱。
嗯,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也不算离谱,就是普通的脱敏治疗嘛。
泉此方最后在纲手那手感极好的巨大脂肪团上扇了一巴掌:
“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要是再敢来挑战,你知道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