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堀北。』 『(堀北)什么事?』 『(比企谷)谈谈。』 『(堀北)不要。』 总算是回话了,虽然是用这种一刀两断的方式。 栉田同学或是其他同学去找她搭话,她都能应对自如,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甚至还会露出微笑。唯独不肯与比企谷对上视线,连余光都吝于施舍。 这算什么?明明气氛最尴尬的应该是她和栉田同学,怎么过了一个周末,反倒是自己和她之间竖起了柏林墙? 『(栉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