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从雷姆必拓购置的属于巴别塔的物资转移对应的储存地点后。
墨找到了正在听可露希尔汇报的特蕾西娅。
至于白金,她去上课了,凯尔希给她安排的,在医疗部上课,主要是学一些常识和医疗知识。
凯尔希说白金的学习能力很强,而且她乐于和其他孩子交朋友。
听到白金乐意,墨也不反对,是虫子的时候不读书才正常,既然都变成人了,那肯定要读书。
墨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刷着更新了的巴别塔终端,她在等可露希尔汇报完这次外出的报告。
等了半小时,可露希尔的汇报终于结束了。
在汇报过程中可露希尔着重表达了,那天被墨硬塞烤成碳的羽兽肉的不满。
听到这话,特蕾西娅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墨能找到想做的事是好事。
只能哄哄可露希尔,让她不要生气。
“让你久等了,墨。”
“没事。”
特蕾西娅的气色前所未有的好,希望正在萨卡兹之间蔓延,卡兹戴尔正在变得和她最初的蓝图那般美好。
“卡兹戴尔能造移动平台吗?”
墨没记错的话,自从卡兹戴尔移动城市建成后,移动采矿平台和移动医院相继出现。
卡兹戴尔是有制造移动平台的技术的,至于移动城市,墨只能说死魂灵力大砖飞,不可复制的力大砖飞。
“军事委员会有造船坞,墨是想要离开卡兹戴尔了?”
特蕾西娅以为墨出去一趟,就想去泰拉到处走走了。
“没有,山海界要用,另外我还想在巴别塔外的卡兹戴尔建一栋房子。”
在外面待久了,住宿舍总觉得不方便,有个自己的房子觉得会方便点。
主要自个做菜不太好借用食堂的灶。
“现在卡兹戴尔内只有天灾肆虐过的区域是空着的,要利用那些区域需要清理,有关移动平台的话。”
随着墨给予的麦种成熟了好几轮,聚集在卡兹戴尔的萨卡兹也越来越多。
卡兹戴尔现有的区域已经住满了萨卡兹,甚至已经有后来的萨卡兹开始着手清理那些无法居住的区域。
“我建议是去雷姆必拓定制,军事委员会虽然能制造移动平台,但相关技术并不过关。”
这点特蕾西娅是认真的,卡兹戴尔没有足够的资源,以支撑移动平台的建造,这也导致很多技术没法子落地。
技术性甚至可以算是研发型人才卡兹戴尔很多,可露希尔,女妖•娜斯提等等。
卡兹戴尔从实际上来说并不缺技术,而是缺少让技术落地的能力。
材料,成熟的产业工人,问题很多,但这些又是短时间内完办法解决的问题。。
“让军事委员会造吧,材料我出。”
墨倒是不在意,只要不至于不动就会自己塌,能走就行。
反正最后那个移动平台的命运就是被送进山海界里,在野外能拿出来住就好。
“谢谢,晚点我会和特雷西斯说这件事。”
“那我去找孽茨雷宗长了。”
在和特蕾西娅告别之后,墨朝着前往农用地块的方向走去。
-巴别塔医疗部-教室
一间标准的教室,前面一块黑板,桌椅整齐的摆放在这间教室里,周围还放着不少教学用的模型。
现在是课间时间,孩子们聚集在白金的课桌附近。
而白金正在和孩子们分享墨给她的糖果。
之前都是别人分给她,现在她也能分给其他孩子了。
这些糖果主要是胡萝卜糖,其他味道的少一些。
“吃太多糖对牙齿不好,不对...我记得你们的份额前几天就吃完了吧?”
自那场密誓仪式之后,才加入巴别塔的血魔医生打开教室的门,她第一眼就看到围在一块吃糖果的学生们。
糖有助于稳定情绪,所以不管巴别塔物资有多么困难,都会提供一批糖果给这些孩子。
“墨姐姐,给我的。”
凯尔希强调过不要在外面叫墨主人,墨对此表示同意,这种称呼私下叫就好。
墨可不想被其他人当作变态,就是白金有点不乐意,明明她一直都是这么叫的。
“墨...我认识的那个墨?”
白金点了点头,把装着糖果的盒子朝着血魔医生伸去,也想让她吃一点,可她好像在想些什么,没有注意到递过来的糖果。
墨阁下回来了,那不是意味着...
血魔医生在想的话还没想完,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华法琳前辈,好久不见。”
果然华法琳看到了自己想见又不想见的人。
“......艾莉丝,找我什么事?”
华法琳拍开艾莉丝的手,转过身看向艾莉丝。
“我就不能看看您吗,前辈?”
按道理说以华法琳的年纪,艾莉丝是她后辈的后辈,可耐不住这家伙天赋好得比肩大君。
一下子从需要她帮助的后辈,窜到血魔亲王的位置,这一过程只用了十几年。
在那过后,华法琳也厌倦了战争,脱离王庭隐居当医生去了,艾莉丝找了她许久都没找到她,上次密誓仪式,还是看在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的面子上来的。
她很高兴在自己的厌战情绪影响下,艾莉丝没有变成一个嗜血的血魔。
她也很不高兴,在自己的影响下,艾莉丝似乎性取向出了点问题。
“现在是上课时间,麻烦你出去。”
嗯,果然她临时决定来当这个老师是正确的选择,虽然影响了一点自己的研究,但是比起艾莉丝带来的麻烦,绝对划算。
“大君打算邀请你返回王庭,我帮你回绝了。”
见华法琳不是很想见自己,艾莉丝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人都在巴别塔了,自己总能找到机会的,艾莉丝这么想到。
“......”
变形者集群来了消息,维多利亚的内斗正在进入一种先前难以想象的地步,公爵们似乎对久坐王位的狮王没了耐心,私底下的动作愈演愈烈。
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许诺的那场战争即将到来,至于这个即将是明天,还是二十多年以后,那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