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夜,我突然想到,我应该学习一下帝级治愈术和神级治愈术。
这两样治愈魔术都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对付断肢类的伤病可以说是牛刀杀鸡。
希望能杀死我这只鸡,让我重获新生。
“初始之原力,万法之基石,于混沌鸿蒙中孕育生命秩序的至高存在啊!此刻,吾以谦卑且诚挚之心,向您奉上最尊崇的祈愿。………无论是被黑暗诅咒侵蚀的腐朽身躯,还是遭受强大魔力冲击濒临崩溃的肉体,皆在您的帝级治愈光辉下,重归完美。----theemperorhealing”
魔力设定输出最大,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这次重生的右臂坚持了一分多钟,也一样的啪的一下化作点点魔力结晶消散在空气中,一样,内脏的再次缺失让我呕出了一大口血。
不行,再试一下神级的,反正现在的魔力总量多到我用都用不完。
“在那混沌初开便已存在的至高治愈本源啊!吾以灵魂深处最纯粹的信仰,………,让万物皆沐浴在您永恒的治愈之光中,重归那最初的安宁与祥和,永享生命的美好与宁静,请让逝者返回人间。---the godhealing。”
不能再这么干了,再这么干会死的,已经吐了好多血了。
门外的女仆听见响动后走进来就是一阵尖叫,拉托雷亚庄园被弄得鸡飞狗跳。
克蕾亚也闻讯赶了过来,她迅速找来的安得尔医生。
一阵诊疗后,安得尔医生安慰我和克蕾尔放心,仅仅是旧伤复发罢了。
每次用魔力恢复器官,然后再消失,可不就是这样吗?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很累,很困,但是睡不着,以后就一直这样了吗?之前一直抱着玩乐的态度,反正魔术是万能,怎样都能治好之类的想法,结果现在发现魔术无法治疗我的残疾,我顿时慌乱神。
我这副残疾样子艾丽丝和希露菲还会不会要我?我想希露菲这么温柔应该没问题,我回到家会不会给保罗,简尼斯和莉莉娅增加负担?这副丑陋的样子会不会吓到妹妹们?
想哭,但哭出来。
不行,还不能放弃,总之还是要想办法的。
洛琪希说过,魔术也是经过漫长的时间发展的,或许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就有能治疗我的方法呢?或许以后我可以自研魔术治疗自己呢?
对了,我还可以求助一个人,龙神奥尔斯帝德,日记里提到他是人神的敌人,但他杀死过‘我’一次,见面后会不会再被杀死?
那时的‘我’还很弱小,也许只要我提升实力,无法轻易杀死我,他就会冷静听我解释?
如果有古老龙族的帮助的话,或许有治疗我肢体残缺的秘法。
总之还不能放弃。
卧床休息了几天,顺便研读了日记上记载的魔术,除了上次教我的重力魔术,还有雷电魔术,金属魔术,神击魔术等等魔术外,还有一个最特别的魔术---投影魔术,没错是你们想的那个投影魔术,成为卫宫巨侠不是梦想。
1 那个不断穿梭时空的‘我’已经可以创造这么强的魔术了吗?
可惜日记了只简单记载了此魔术的效果,想要学习需要刻画日记里提供的召唤法阵,召唤这本魔术书学习。
先看看重力魔术吧,上次只是学习了简单的悬浮术,想要自由飞行还得靠手操冲击波,现在缺了根胳膊出力不平衡根本飞不了。
我看看,重力魔术分别可以用来操控物体,改变物体质量,操控自身移动,以及限制对手行动,想想看使用混合魔术把发射出去的‘岩炮弹’加重会是什么效果?剑士类敌人接近后加大对方重力让敌人爬在原地任人宰割。
很实用的一种魔术,但这种魔术没有咏唱咒语,只能靠日记上记载的方法慢慢摸索。
这些天克蕾亚开始慢慢对我放松了,我这个样子肯定也不会放我单独出去,我也不喜欢身边跟个人,晚上用土魔法做了个人形放进被子里,再到衣柜里找了件黑色长袍披在身上。
趁着夜色用重力魔法逃了出去,用重力加速奔行,很快就走到了米里希昂的冒险区,里面形形色色的人,有兽族,有魔族,还有人类。
咦?米里斯不是抵触魔族吗?怎么还允许魔族在城市里?估计高层也是有不同的想法。
可能种族过多,也没人在意冒险区大街上有个黑袍子小人,多半以为是小人族的冒险者。
来到冒险公会,在告示栏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关于我的信息,看来还是太早了。
难道这个世界的邮政系统是纯靠人来完成吗?没有使用动物一类的比如鸽子什么的?
离开了冒险公会,开始往回走,我可不想被克蕾亚发现我突然离家出走,她现在已经被简尼斯和特蕾兹弄得对离家出走有些ptsd了。
可是路过居住区的平民街的时候,又看见圣米里斯大教堂了,我走之后治疗效率降低了很多,又有很多平民在教堂附近搭帐篷等待治疗,嘛,见一次帮一次吧,趁着夜色偷偷治疗一下,治疗完成就走人。
进入诊疗室里,守夜的修女打着瞌睡,我没有惊醒她,来到重症区,病床果然早已躺满了,有几个人盖着白布,显然已经死亡多时了,正好实验一下帝级治愈术在他人身上施展和在我自己身上施展的细微区别,就当是做对照试验了。
小声咏唱咒语,魔力的光芒笼罩着被治愈之人,血肉模糊的伤口愈合,早已苍白的皮肤恢复了血色,胸腔再次上下起伏,呼吸也随之而来,死者苏生。
面对缓缓起死复生之人,我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继续治疗下一个。
虽然说是需要咏唱发动治愈魔术,但一共也没几个人,剩下的重症患者检查发现最多只是需要上级治愈术治疗,屋内屋外一共二百多人。
就算无咏唱一个个治疗也要治到早上,那时候早被克蕾亚发现不见了。
还好日记中提到过有一种群体治愈魔术,可以一次性治疗多人,以前我就有想过,为什么其他魔术都有大范围的效果,唯有治愈魔术没有呢?后来在日记本里看到了,这不是那个‘我’研发的,是几十年后米里斯教团一位高阶牧师研发出来的群体治愈术。
这个魔术也是分等级效果的,只有上级和圣级,上级群体治愈术算是一次性对多人释放中级以下的治愈术,需要多人联合施法,而圣级群体治愈术则是一次性对多人释放上级以下的治愈术。同理解毒魔术也一样。
选了一个好一点的位置,正好是在洒下月光的彩色玻璃下,周围刚刚被救治起的人们和一些被吵醒的人看见后纷纷跪地对我进行无声的祈祷,这个宗教滤镜实在太重了,我只是想多帮点人而已,早治疗完,早回家。
轻声咏唱咒语,施展圣级群体治愈术,设定魔力输出可以笼罩整座大教堂以及教堂周边围墙范围,蓬勃的魔力光芒在教堂中心犹如白昼一样明亮,光芒过后,人群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欢呼声,再次释放一次圣级群体解毒魔术,这样教堂范围内的伤者患者差不多都能得到治疗了。
我该走了,该回家了,再不回去就要挨鬼婆婆的骂了。
“露迪,是你吗?”
是塔里莎嬷嬷的声音,回过头,朝着她笑了笑,做了个保密的手势,就用重力加速,快步离开了。
“啊,伟大的圣徒,不要离开我们!”
没有理会骚动的人群,一路奔向贵族区。
跳过围墙悄咪咪的回到房间,安全,没有被人发现。
赶快补一觉,出去好几个小时了,我都困了。
第二天,稍微睡过头了,如果不是女仆叫我起来吃早餐,我会一直睡到中午。
刚吃完早餐,管家那边就说枢机处的主教萨拂有事求见克蕾亚还有我。
听到还有克蕾亚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带着我会见萨拂了。
萨拂见到我后,开门见山的就问“露迪乌丝小姐,昨夜有传圣米里斯的圣徒再次降临在圣米里斯大教堂,发动奇迹魔术,瞬间治愈了多达二百多人,我能问下是你吗?”
“哦吼吼吼,萨拂主教真会说笑,我昨夜一直在庄园里休息,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那里呢?再说了一次性治疗数百人的魔术我也不会啊。”我装成一般贵族小姐的模样,优雅而又不失礼节的回复了这个问题。
“萨拂主教,我也可以为我外孙女作证,她昨晚没有出去,至于你所说的圣徒,多半是别有用心之人伪装。”
“就是就是,你们要是给圣米里斯大教堂提供足够的治愈术士至于这样吗?”
“那好吧,既然此事与露迪乌丝小姐无关,那在下就告辞了,对了,枢机卿托为给露迪乌丝小姐带个话,如果有空可以来枢机处坐坐,为上次治疗事件赔罪。”
目送胖乎乎的主教走掉,我松了一口气,糊弄过去了。
“露迪乌丝,你是不是昨晚偷偷溜出去了。”克蕾亚严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