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是温柔善良的妈妈,银狼是自己的游戏搭子,和她双排,星都感觉自己的实力上升了,逐渐有了自信心。
而刃叔是一个失去了同伴无能狂怒的青年,人还是越来越好看,刃就比年轻时候好看,而且一到了刃厨子那边,画风就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满屏幕的很大,确实让人一头雾水。
但是这个萨姆是谁?
星似乎从来没有听过,就连在卡妈那边也很少听到这个名字,她似乎一直提到艾利欧的剧本,但是也没有提到萨姆。
难道说是因为不好开口?
还是说有没有隐情吗?
不过加入星核猎手,实力应该都很强大才对,他们是一群亡命赌徒,身价百万的信用点。
星已经开始幻想萨姆的机甲下面是一位英俊的少年,这声线,应该和砂金差不多。
炎枪与巨剑仍僵持不下,灼热的火线与冰冷的金属摩擦出刺目的星火,将两人笼罩在一片光与热的角力场中。
流萤绿色的眼眸透过机甲视窗,紧紧锁住开拓者,那里面翻涌着不解、焦躁。
开拓者的手臂稳如磐石,炎枪上的火焰却仿佛有生命般流动,并非一味猛攻。
话音未落,星的手腕陡然一旋,炎枪并非以蛮力震开机甲,而是贴着剑刃划出一道炽热的圆弧,巧妙地引偏了流萤的力量重心。
流萤只觉一股柔韧而灼热的力量牵引着自己,攻势不由自主地偏向一侧,庞大的机甲随之微微失衡。
就在这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一直静观的黑天鹅动了。
她纤指优雅地向前一点,并非攻击,也非防御。
一点温润的星芒自她指尖飞出,轻柔地没入流萤机甲的胸口核心。那并非实质的能量冲击,而是纯粹的记忆流光。
流萤的身形猛地一颤。
几乎在同一时刻,黄泉也向前迈出一步。
她没有施展任何炫目的能力,只是她身周那冥河般的沉寂气息无声地蔓延开来,如同绝对零度的领域,悄然浸润着这片空间。
这股力量并未直接作用于流萤,却精准地抚平了因刚才激烈冲突而仍在躁动不安的数据乱流,也将流萤机甲内部因过载而濒临失控的能量波动强行“镇静”了下来。
开拓者敏锐地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契机。
她并未趁势进攻,反而将炎枪向地面一顿,枪尖触地,熊熊烈焰瞬间收敛,化作一道环绕在她与流萤周围的温暖火环,既是界限,也是庇护。她站在火环之中,目光坦诚地看着动作停滞、眼神出现刹那迷茫的流萤。
“看,”开拓者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坚定,“我们都可以是你的盾,而非你的阻碍。”
萨姆并没有说其他的话,而是立刻离开了。
......
流梦礁的边界永远浸泡在现实与梦境的夹缝里,斑斓的忆质如同极光般在头顶流淌,脚下是凝固的思绪形成的晶簇。
白洛穿行在这片危险的美丽中,手中的入梦铃随着步伐发出清鸣,为迷途者荡开一条归路。
又一个沉溺在美梦中不愿醒来的灵魂,他们脸上挂着幸福的痴笑,对逐渐侵蚀身体的忆质浑然不觉。
这里有着一些误入歧途的逐梦客,所以,白洛不得不帮助他们脱离困境。
白洛正要摇响铃铛,一缕歌声却先一步拂过耳畔。
那声音像是星屑编织的网,轻柔地兜住了所有躁动。
知更鸟不知何时已站在蜿蜒的梦礁高处,裙摆流淌着虹光。
她垂眸望着迷失者,歌声如丝线般缠绕上去,极尽温柔地将人从甜美的沉沦中剥离。
在有些时候,歌声也会给予别人力量。
“又是你。”白洛抬头看她。
“不欢迎吗?”她轻盈地跃下,落在白洛身侧时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毕竟,比起用铃声惊醒美梦,用歌声抚平遗憾,不是更温柔些么?”
她的指尖掠过白洛的手臂,去触碰白洛腕间的入梦铃。
那一触很轻,却让铃铛发出一阵细碎的颤音。
他们并肩走向那个逐渐清醒的迷失者。
在忆质最浓稠的区域,她的歌声与白洛铃声的波纹奇异地交织,如同无形的双手,小心翼翼地修补着破碎的梦境边界。
偶尔,当一片过于斑斓的忆质漩涡卷过时,她会不着痕迹地朝白洛靠近半步,肩膀轻轻相触,传递着无声的协同。
迷失者眼中的混沌终于褪去。
他茫然地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周围光怪陆离的景象,踉跄着朝现实锚点的方向跑去。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忆质流淌的微响。
知更鸟转向白洛,眼底映着流梦礁变幻的光彩。“每次和你一起,调音都会特别顺利。”
她的声音比刚才的歌声更轻,像羽毛搔过心底。
“是你的歌声本身就有指引的力量。”白洛收起入梦铃,发现她的发梢沾了一点晶亮的忆质碎片,伸手想为她拂去。
她却顺势轻轻握住白洛的手腕。
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温度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下次迷途的旅人需要指引时,”她微微偏头,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期待,“我还能来找你一起‘调音’吗?”
“我以为……”白洛的声音比想象中要低哑一些,“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不言自明的约定。”
她眼底的光亮颤动了一下,像投入石子的湖面。
握住他手腕的力道稍稍收紧,不再是虚环,而是带着一丝确切的、不愿放开的意味。
“约定吗?”她重复着,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比‘偶遇’要动听得多。”
他们没有立刻动身去寻找下一个需要帮助的灵魂。此刻的静谧,本身就是一个值得驻足的美梦。
“上次那位沉溺在美食幻境里的老先生,”她忽然提起,唇角弯起狡黠的弧度,“你最后用入梦铃模拟出的烤肉香气,是不是太粗暴了点?”
“但很有效。”白洛反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比起某位歌唱家试图用咏叹调描述烤鸡翅膀的一百种做法,我觉得我的方式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