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全然不顾身旁观众投来的复杂目光,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侧方的病床,指尖凝聚的微光稳定地落在患者眉心,动作连贯得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 从第一张病床到第五张,他始终保持着同一姿势,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素色的床幔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万幸的是,这五位被他选中、症状相似的巫者,都熬过了治疗中最艰难的排出异物阶段,此刻已卸下满身痛苦,陷入沉沉的安睡,连呼吸都变得平稳悠长。 当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