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在的地方叫大炎,这里的统治者是真龙,很不巧,你来的不太是时候。”天师将军从援军那里接过来一瓶酒,头上有犄角的金发小萝莉颇违和地大口喝了下去。
那先前自己面对的怪物打怪物到底是什么鬼,那些狗头怪物和猫头怪物,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怎么和眼前这些人这么像?
难不成像人类一样进化了?那自己这一觉睡了有多久啊。
白洛总感觉如果再死一次,读条可能会把自己送去现代。
话虽如此…
在试图把酒递给白洛失败后,天师将军就着酒气继续给白洛教字,周围的士兵用羡慕的眼光看向白洛——这个将军看起来颇受欢迎。
“哎…可惜这一趟要再想把那些征召兵找回来,还得多耗一些时日。但这次的损失并不算大,除非我死在他们手下。”
“这一次,还有上一次吗?”白洛好奇地问道:“现在炎国是什么情况?”
“嗯?不能说,这个不能说。”天师将军打了个冒火星的嗝,“说了,你可就不好走了。”
嗯?
不是不配听,也不是不能说,而是说了自己就不好走了?
白洛察觉到了萝莉将军语气的异样。
“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了会怎么样?”
“咳咳咳…将军。”一旁的护卫赶忙叫住准备说些什么的天师将军。
“噢,喔哦哦…没什么,快来帮我换药。”
天师将军脸颊绯红,眼睛表面糊着一层水雾,她打了个哈欠背过身,一圈一圈地拆下缠绕在腰部的绷带,露出背后狰狞的伤口。
从背后被砍了一刀啊…白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并没有什么伤口,无论是被砍的瞬间还是之后都没有什么感觉。
白洛没轻没重地接过药膏,往上面一拍,金发萝莉重重地抽了一口气。
“咳…咳…怎么是你一个没轻没重的西域人帮我换药?”
“西域人怎么了?我看你也不像炎国诗词里的女人那样玲珑可爱、温柔大方啊。说不定我是一个胆大心细,不怕死的西域女人呢?”
这话似乎把天师将军逗笑了,背上疼出的冷汗被振下去,笑声交杂着抽气声。
“说的也是,你一个人是怎么飘过来的?”
“我说了,我不怕死,而且我也不会死。”
“嚯…真该给你在军中谋个差事,可惜…”
天师将军没有再说话,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皮也合上了,似乎是因为劳累过度,也可能是上药疼晕过去了。
白洛回首看向来路,远处的浓烟依然没有散去,在朝廷管辖不到的地方,一个大将军能在征召的路上被暗杀。
这个国家正在经历着动荡,而且,从天师将军的话来看,动荡的源头是不能说的。
真龙出事了?类似前世九子夺嫡?
不,天师将军还吹嘘过真龙是如何赏识她。
那就是另有隐情?
现在的信息来源只有天师将军这个朝廷官方的人,说到底二手消息始终不足够可靠。既然现在已经掌握一些炎国语言了…
白洛一点一点地消耗着自己的六根鳃——反正这些随风飘荡的红色带子的变化并不明显。
只要偶尔切视角过去看一下情况听一下情报,就可以不冒风险地收集信息,还能看看能不能给技能升升级。
两全其美。
至于以后帮不帮天师将军?
她现在或许还算耐活,可如果真遇到应付不来的情况,还是会缩回种子里,这倒是有些折磨。
版本变动以后变成原始人的情况数不胜数。
最好还是多参加一些战斗,想办法不死那么多次,再把种子藏在安全一点的地方,即使死了也有保底。
嗯——还是得看情况。
白洛也有些困了,闻了闻可以被当作靠枕的天师将军——除了药水味、血腥味就是微微的汗臭味,白洛极小幅度地蹙了蹙眉,分出一个柔软的分身躺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