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澪难得地陷入了沉思。 思考着自己为何要帮助这支,几乎可以说是他曾经最为厌恶、不齿的那种假唱乐队。 他清楚地记得最初的那种抵触与不屑。甚至当他亲手策划,将她们推入那场演出事故的深渊时,他心里都没有泛起丝毫涟漪。 像那种依靠对口型、欺骗观众感情的乐队,怎么可能对音乐抱有半分敬畏与真诚?无非就是被急功近利的经纪公司推出来、用以快速敛财的提线木偶罢了。 即便那个他一直心存敬重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