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珩轻声一笑:“更何况,哪次不是休息好几天之后再做这种事情?其中大部分还是你主动呢。” “这...”铃语气一滞,但仍旧嘴硬道,“那能一样吗?一码归一码。” “确实,希望某人下次不要那么主动了。” “...我先去吃饭了。” 铃小脸微红,慌忙离开了卧室,洁是不可能戒的,总不能说她就是喜欢这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吧? 看着铃离开的身影,柳珩反手将沾了口水的枕套和枕头塞进洗衣机,并定上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