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彻看着视频里,已经换上了女仆服的少女,缩在被子里,还用小手故作地遮掩着胸口的大片白净的样子。
啧啧啧。
其实啊,有一说一,丰川祥子的身材就那样了。
不是说不好看,而是确实没到特别吸引人的地步,或者说,现在相比她的身体,少女的表情才是真的有趣呀……
虽然哈is平时常见的那般忿忿的,一副气呼呼的可爱样子。
但又因为羞涩。
导致此刻的女仆小祥几乎涨红了脸,让那凶巴巴的样子变得尤其地可爱。
再加上,因为不得不迫于自己的“X威”,而执行这样丢人的任务。
不错不错不错。
神光彻直接选择了截屏,心想这样的时刻,确实值得纪念呢。
“今晚要记得穿着会随机哦,我会随时检查的。”
“变态!”
对于少女的指控,神光彻笑而不语。
随后继续欣赏了一会儿,这才在关掉手机之前,顺带的,要求女仆小祥与自己说晚安。
“!!!”
“晚安!主人大人!!”
听着少女那咬牙切齿,但又不得不压低了嗓音,完全不敢闹出什么动静的样子。
神光彻就更舒服了。
而随着“晚安”结束,少女快速地,一下子就切断了视频通话。
呵呵。
也没事,反正她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如此……
……
一夜过去。
丰川祥子早上醒来的时候,依然穿着昨晚的那件女仆装。
自己这样子,可不能被他看到。
除此以外。
今天早上的送报打工,还有去客服公司的打工,丰川祥子想了想以后,还是都请假了。
这对少女来说当然是“很伤的”,因为少去一天,就少一天的收入。
好在最近这段时间以来。
神光彻之前的“开源节流”策略中的“节流”真的很给力——毕竟对她来说,现在每天的开销,最多的,确实就是吃饭什么的。
省下来的钱其实也不少,所以今天不去打工没关系。
而且,丰川祥子决定,今天确实该好好想想以后的事情了,嗯……
也不打算待在家里。
少女确信了父亲已经出门,这次她悄然的从床间爬了起来,随后开始洗漱,并且拨通了一个电话……
……
约莫一个小时后。
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这破破烂烂的郊区房屋前。
丰川祥子收到了消息后,这才离开家里,乘上了轿车,内里,有着一头淡绿长发的少女,正平静地扭头看过来。
唔……
在若叶睦的眼中,丰川祥子看到了深深的疑惑。
哪怕是平时对什么都没有兴趣,看起来就跟三无人机似的少女,此刻也对她的穿着感到好奇。
而对此。
丰川祥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干脆不解释了,装作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坐到了好友的身边去。
轿车启动,很快朝着东京的市中心而去。
“睦,你父母今天不在家吧。”
“不在。”
少女的声音十分清冷柔弱,与她那三无的娇俏面容几乎完全相同。
“那就去你家那边,我有事情要说。”
“好……”
如此,一路无话……
……
若叶睦如同小跟班似的,明明是她带丰川祥子来自己的家,按理来说自己才是“领导者”才对,但依然如往日那般,习惯性的走在对方的身后一些。
少女的父母是知名的演员与明星,住的地方自然也相当豪华与气派。
只不过,因为父母很忙,所以家里一般是没什么人在的。
到了这里。
丰川祥子犹如回家般熟悉,她本来就经常来这里。
两人从小就是很好的朋友,若叶睦也是乐队里唯一知道自己现在情况的人。
少女要求对方保密,她也相信小睦一定会守口如瓶,这种信任是绝对的。
只是。
看着坐在沙发间休息的丰川祥子,若叶睦显得有些犹豫。
她还在想着昨天长崎素世与自己说的那些话。
那个叫神光彻的少年,难道是……
若叶睦很确定。
丰川集团里,并没有一个叫这名字的人,在帮助现在的小祥。
所以他一定是丰川祥子在外面认识的人。
与素世说的那些,也全都是假话,对方和自己一样,是在帮忙保密,只不过保密的方法不一样而已。
自己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与任何人说。
而他是编造谎话,让其他人相信那些虚假的东西。
但是……
真的只是这样么?
安静的少女的内心活动异常活络。
而此刻的丰川祥子,内心也不似表面那么平静。
“睦。”
“?”
“你说乐队以后怎么办?”
少女突然的问题,一下子打断了好友的思绪。
本就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若叶睦,此刻抬起小脸,看向坐在一旁的丰川祥子许久,好像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乐队以后怎么办?】
是要解散了么?
而对此,丰川祥子看着若叶睦那呆愣愣的俏脸,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问错人了。
小睦会加入乐队,只是因为自己叫她来,仅此而已。
而且她也会弹吉他。
这是很自然的事情,自己要组乐队,所以她也一起来,当时自己恐怕都没有考虑过,小睦要是不加入怎么办。
所以,问这家伙也问不出什么来吧。
自己想要看看大家的看法呢。
那么,换一种提问方式吧,丰川祥子思考着,又突然的问道。
“小睦,你要弹一辈子吉他么?”
“啊!”
少女的一惊一乍,对丰川祥子来说已经习惯了。
她看向自己的好友。
而此时的若叶睦,只是呆愣着,好像定格住了一般傻傻地坐在沙发间,一动不动。
此时的少女,是陷入了长久的思绪中。
要弹一辈子吉他么?
自己也只有吉他了吧?
本来就只有吉他才属于自己,所以弹一辈子吉他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确实的,上次演出也很开心。
所以……
“嗯。”
若叶睦点着头,因为对她来说,她自己是知道的。
她的人生。
只有吉他这么个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