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梦套餐与其说是单纯的做美梦,更多的是一种心理治疗手段,只不过大家都是表面上认为这只是单纯做美梦而已。
在言依接待了申鹤以及留云借风之后,正准备喊行秋收摊,扭头就看见钟离和归终在等着他。
见言依下班,归终挥手示意言依过去一趟。
“怎么了?”言依挠挠头,看了看归终,又看了看钟离。
“是这样的,留云她们从你这可离开之后,她好像受到什么启发,在鼓捣新的机关。而申鹤,她有意与你定婚约。”
“……哈?”言依沉默半天,发出疑惑的声音。留云借风什么情况他不明白,但是申鹤那边,是不是把梦境当成现实了?
“你意下如何?”归终问道。
“太早了,就算是按照璃月律法,我快满足成婚的最低要求,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几天啊。闪婚也不带这么闪的啊……”言依苦恼的开口。
“怕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再怎么说也是言依把申鹤拐过来,怎么会被拐过去。不过现在说这个太早了。言依,这个给你。”归终说着说着,将一个法器交给了言依。
言依看着手里的两个手环,不解的看着归终。
言依看着手里的两个手环,心里在思考,如果在战斗的时候,分出去一个给队友,效果好不好更好……
可能是因为申鹤太强势了,言依现在没有想太多,脑子里只有对数值的渴望。
没办法,自己太弱了,弱到申鹤但凡来硬的,他连门口都不一定能跑出去。
……
回到家,言依伸了个懒腰,然后摘下发带,准备去做晚餐。
“申鹤,晚餐吃肉饼如何?今晚傍晚的猪肉减价,我多买了点。”
“好。”申鹤点头,没有拒绝。
言依一边淘米,一边往厨房走去,把猪肉提前浸水泡着,然后再把蘑菇也泡起来。之后把饭煮着,再把猪肉和香菇切碎,放到盘子里,加入淀粉、盐、酱油,然后搅拌均匀。在盘子里压平,往煮饭的煲上加个蒸笼,可以一边煮饭,一边蒸肉饼。
听行秋说,言依的翅膀会随着他心情放大或缩小,当前极限是展开有三米大小,可以让言依直接飞起来。
而现在,言依好像研究出来翅膀的新用法。
要知道蝙蝠的翅膀其实就是它的爪子,在翅膀关节点凸出来的地方就相当于它的“拇指”。蝙蝠在地面上行动的时候,翅膀收拢,关节着地辅助,一点都不影响。
言依多了蝙蝠翅膀后,虽然做不了太复杂的动作,但是帮忙勾东西过来还是没问题的。比如说一根葱或者一瓣蒜。
“申鹤,你有没有看过山羊角对角角力啊?”
“看过,言依想去看吗?”
“不是,我想体验一下。不然我头上的羊角不是白长了吗。”言依说着,摸了摸自己小巧玲珑的羊角,看起来没有一点威胁,而且也不能随心情变大,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所以申鹤拒绝了言依的要求。
“不行。”
“好吧,回头有机会顶别人也一样。”言依耸肩,继续在厨房里忙活。
申鹤听着言依一边哼歌,一边准备炒菜(再怎么说也不会只吃一道蒸肉饼),感觉他们之间除了没有像梦境那样,但也在某种程度上差不多啊。
言依对自己变成魅魔,也没有别的感觉。明明他是想当小白脸被包养的,结果是他在用美梦套餐干活赚精气填饱肚子。
其实他也不需要做什么美梦套餐,如果他不要脸一点,只要能释放魅魔的魅力,他能轻易迷倒一大片少男少女的芳心。别说包养了,以后的日子都不用愁了。
钟离倒是能看出来一点,但是为了避免言依搞事把自己搞没,就没有说。
所以,现在的言依只有魅魔的外表,和魅魔的造梦能力,其余的技能是一点没点。
换个正统魅魔,非得掐着言依脖子吼“你丫成了魅魔怎么就变成心理医生了!你不是魔物吗?!”
……
吃饱喝足,洗澡睡觉。
言依抓了抓自己还湿着的头发,一边等他自然风干,一边拿出书本看着。
这是言依从钟离先生那里得到的,关于梦境术法的一点心得,可以让言依哪怕没了魅魔体质,一样可以编织梦境,治愈心伤。毕竟他身上纳西妲和布耶尔的赐福不是摆设品。
看着看着,言依打了个哈欠,往桌子上一躺,睡了过去。
言依以为自己会到梦境世界去,结果一睁眼,发现自己就在自家院子里。
也就是言依穿越前的世界,他真正的家。
一切都没有变,院子里的空地,还有那棵大榕树……
言依记得前两年闹虫子,大榕树上全是毛毛虫,请了专人过来杀虫才解决。大榕树差一点就被砍没了。
家人自然的跟言依打招呼,好像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一直在这里。
“嗯?”言依看见院子里多了一个人,虽然言依觉得自己不认识他,但是内心在说,他一定认识对方。
“娃子,长得很好嘛。最近有没有遇着烦心事?”
“没有啊,我很好的。你知道吗?我穿越到游戏世界里了哦。”
“是什么样的游戏呢?”对方并不懂什么游戏,但是他依然开心的听着。
“一个有危险,但是不缺少奇迹的游戏。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日常就是了。”言依歪头,有些想不起来自己玩的是什么游戏,然后他不在乎的摇摇头,“来,我们一起去玩吧!”
“玩什么呢?”
“什么都可以啊,比如说抓蝗虫,砍竹子刺鱼,还能买玩具枪枪去田里玩……”言依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好多。
“好好好……对了,娃子,你脖子上的这个,是什么呀?”
“这个?”言依摸了摸脖子,那里多了一条红色的领巾,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戴上的。可能是放学的时候忘记摘下来了。
不过这不影响言依耍帅,“这个啊,这是我们的信仰啊,老师说了,这是旗子被战士鲜血染红的。”
说着说着,言依想起来什么,看着对方,一瞬间回顾了许多,一瞬间有着不确定,“你觉得我配得上它吗?”
……
言依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记得自己在梦里看见了谁,但是想不起来了。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他遇见了小时候的自己,他可以很开心的说,自己配得上那红色的领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