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脱口而出的“恶心”,对她而言其实无足轻重。类似的话语,她听过太多,早已如同风吹过耳畔,留不下丝毫痕迹。 真正在她心中点燃怒火的,是那个雪樱村的少女亲吻宁安时,他竟没有避开。 以他的能力,哪怕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也绝对有数十种方法可以轻易化解。可他非但没有,事后还用一句轻描淡写的“躲不了”来搪塞她。 这种近乎纵容的态度,以及随之而来的、显而易见的谎言,才是让她气急败坏、感到被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