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室里,胡德优雅地端起红茶抿了一口,目光扫过那个空着的位置,面露惊奇。 “真是难得,那位俾斯麦小姐居然会请假?”她看向正在整理文件的列克星敦问道。 列克星敦抬起头,温柔地笑道:“俾斯麦小姐正在家里进行一些……嗯……必要的‘家庭教育’。” 胡德闻言,眉毛微挑,心里竟然莫名地动了个念头—— 「要不要找个机会请教一下提尔比茨,到底是怎么做到能频繁地把俾斯麦那个家伙气到心梗的?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