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者的起点,里·耶斯提杰王国的冒险者公会屹立于城市中心,灰石砌成的建筑散发着古老的沉重感,门前的铁盾招牌在风中吱吱作响。大厅内,昏黄的灯火映照着粗糙的石板地面,空气中混杂着汗水、皮革与劣质麦酒的味道。
墙上钉满泛黄的羊皮纸告示,记录着从讨伐哥布林到护送商队的任务。冒险者们三五成群,或高声吹嘘战绩,或低声交换情报,偶尔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万钧推开沉重的木门,兜帽遮住半张脸,步伐略显疲惫。他昨日在贫民区苏醒,险些因没钱无法注册冒险者,幸得苍蔷薇队长拉裘斯出手相助。她在街头目睹他护送小女孩归家,出于欣赏,替他付了五枚铜币的注册费。“别客气。”拉裘斯离开时淡然一笑,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个世界,多点正义,总比少点好。”万钧低头填写登记表,写下“姓名:万钧 劫镖者,职业:剑士”,领到一枚铜牌,象征最低级的冒险者身份,换了一身对标万钧的服装,将原本的衣服埋在城外的树下。他心中暗自盘算:冒险者是融入这个世界的捷径,不仅能赚铜板,还能探查安兹·乌尔·恭的时间线——那个骷髅法师,迟早会毁掉这个世界。
夜幕降临,万钧潜入城外森林,雾气笼罩,树影幢幢,隐约传来魔兽的低吼。他小心控制体内雷霆之力,仅用细如蛛丝的雷丝击杀几只落单哥布林,避免暴露实力。拖着腥臭的尸体回城,他换取了十几枚铜币和一袋硬邦邦的黑面包。“够吃几天了。”万钧坐在简陋旅店的木床上,擦拭短剑,感受着体内力量的余韵。他试着呼唤那三股声音——万象、金乌、烛龙,却毫无回应。他知道,这力量远超凡人,直接的人示范魔法都需要音叉,而自己完全不需要,而且就算是最小功率的蛛丝雷霆都已经有了接近六阶魔法的破坏力,自己的破坏力是够的,但是生存得不到保障,如果过早显示出自己的力量,会复活的安兹肯定会通过他强大的PVP技巧干掉自己,但必须低调,尤其是昨日他隐约感知到城中一股诡异的阴气波动。
第二天清晨,万钧再次来到冒险者公会,准备接取简单任务。阳光透过高窗洒下斑驳光影,大厅比昨日热闹几分。他靠在墙边,扫视着告示板上新贴的任务:讨伐狼群、采集药草,无一不是铜牌级别的苦差事。他正考虑接个低风险的任务,木门突然被推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大厅的喧嚣。一个身披漆黑铠甲的高大身影踏入,面罩下目光冷漠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他的身后跟着一名白裙女子,容貌美得令人窒息,却散发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威压。冒险者们的谈话声骤然降低,所有目光聚焦在这两人身上。“莫莫!击败森林大贤者的冒险者!”一个冒险者低声惊呼,语气中夹杂着敬畏与好奇。万钧不动声色地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个身影,心头一震——这家伙,八成是安兹·乌尔·恭!《OVERLORD》的至尊,纳萨力克大坟墓的主人。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压低兜帽,假装专注于告示板,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剑柄。安兹——化名莫莫——缓步走向告示板,铠甲的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仿佛空气都被他扭曲。雅儿贝德紧随其后,优雅地扫视四周,目光如刀般锐利。
万钧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喉咙。就在这时,一股阴冷的低语在脑海中响起,刺骨而贪婪:“此二人……阴气浓郁,却力量低微是补齐残魂的好材料。”万钧心头一紧——烛龙!这家伙终于开口了,显然是被安兹的阴气吸引。它的声音如冰冷的触手,缠绕着他的灵魂,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万钧咬紧牙关,强压住体内的波动,暗想:烛龙盯上骨王了……这麻烦大了。安兹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面罩下的目光微微转向王军所在的方向。万钧心跳加速,低头假装整理斗篷,尽量让自己的气息显得平凡。他知道,安兹的感知力远超常人(毕竟是可以跟空气比划比划的人),稍有不慎,可能暴露他体内的异常力量。
“这位……朋友。”安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好似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似乎对任务很挑剔。”万钧一愣,没想到安兹会主动搭话。他迅速调整表情,挤出一丝腼腆的笑:“啊,刚注册的新人,挑点简单不费力的任务混口饭吃。”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谦卑,尽量扮演一个不起眼的铜牌冒险者。安兹微微颔首,面罩下的目光似乎在审视他:“新人……勇气可嘉。这个世界,活下去可不容易啊。”,他顿了顿,转向告示板,随手撕下一张高阶任务的羊皮纸,“或许,以后我们会在某次任务中并肩作战。”万钧干笑两声,心中却翻江倒海:并肩作战?骨王,你可别吓我!他瞥了眼雅儿贝德,对方正用冰冷的目光打量他,像在评估一具猎物。他强压住心中的不安,点头道:“那就……借您吉言了,莫莫大人。”安兹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柜台,雅儿贝德紧随其后。大厅的喧嚣逐渐恢复,但王军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低声自语:“这家伙……比想象中还恐怖。”“有趣。”烛龙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克制,“想不到你会怕一具可以为我们所用的枯骨。”话音刚落,它便沉寂下去,仿佛从未存在。
万钧皱眉,目光扫过公会外的街道。几株血红的返魂花在墙角悄然绽放,花瓣在晨光中诡异摇曳,散发着令人不安的香气。路人无意识地绕开,像是本能地感到恐惧。万钧暗自警觉:金乌的力量又在泄露,阴阳失衡正在加剧。“莫莫……”他低声呢喃,目光锁定那个漆黑的背影,“得离你远点,但也得搞清楚你的底细。”
公会中,雅儿贝德与“莫莫”坐在角落中“安…莫莫大人,您刚才为什么向那个虫子搭话呢,是需要雅尔贝德干掉他吗?”,“雅尔贝德杀心太重了吧,我只是搭了个话啊,不过也确实奇怪,总感觉那个方向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但那个地方又只有他一个人可她给人感觉又很弱,可能是外面的人吧”莫莫心里想着,“不,没什么,只是觉得他的服装挺好看的罢了”。“是吗,安 莫莫大人那亚儿贝德这就把他的衣服献给您!“不不用了,只是觉得好看罢了,那种风格并不适合我的身份,好了,休息的时间也够了,出发吧”,语罢便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