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以前房东小姐对黑田忧介印象大概是,可怕的租客”,有故事的作家,那么此刻,这个定义正伴随着指尖牛奶的甜味与蛇鳞的冰冷触感,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崩解。 可怕的?不,远远不止。 纸箱内的空间因急促的呼吸而变得稀薄。 凉宫蜷缩着,手腕上银链的冰凉紧贴着狂跳的脉搏。 她记得黑田忧介刚搬来, 那只过于颓丧的眼睛到处扫过走廊……的场景。 她那时只觉得这人气场太强,太奇怪了,需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