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魔家族?那只是罗蕾莱雅拜托的事情,现在估计她都已经不在意了。”
“不过我还挺感兴趣的,你说说看。”
苍崎橙子坐直身体,随后看向沈玄知说道。
“对方好像是浅神一族的人,之前调查过程中,浅神家已经陷入破产清算,流淌着血脉的人也已经逐渐的消失。”
“调查目标,浅上藤乃。”
“挺有趣的,她该不会也有魔眼吧。”
“不清楚,还只是初步委托的阶段。”
沈玄知点头同意,向着苍崎橙子伸手。
“把织的灵魂给我吧。”
苍崎橙子小心翼翼的将一个保险箱拿到桌面上,将其中的宝珠取出交给沈玄知。
“不错,关于灵魂的实验果然生效了。”
珠子内部的混沌的模样之中,有着一个十分明显的人形身影。
将其握在手心之中,向着苍崎橙子的工坊走去。
“等等,你要干什么!”
苍崎橙子顿时感觉到一种不妙的感觉,随即跟随在沈玄知的身后。
“我打算给她找一具身体,总不能老是放在珠子里面吧。”
“这是另外的价钱,人偶定制可以详细咨询的!”
“你这是强盗!”
苍崎橙子有些悲愤的大喊道,依旧是无法阻止沈玄知的步伐。
“这个不行,最起码要像一个人类。”
“这个不行,多一双手怎么可以。”
对于苍崎橙子的作品进行外圈的外貌点评,丝毫不顾及人偶的性能。
最终视线落在一具风格独特的人偶身上,沈玄知知道这是苍崎橙子拿出来宣传自己的作品。
当时自己的建议也是以精美来作为作品的基底,看起来十分的精美。
尤其是独属于人偶的面容看起来特别的熟悉,沈玄知甚至多看了两眼。
“这不就是两仪式吗?”
眼神之中充满了满意的神采,属于也是因为展出的缘故,也为人偶穿上了和服,简直就和两仪式没有区别。
“我知道了,反正展览的时间已经过了,这具只是单纯的人偶,没有魔术回路系统,没有仿生的联动组织。”
“这倒是没关系,我有我自己的办法。”
看着十分精致的人偶,沈玄知伸手抓住和服的领子,十分轻松的将其提起。
清扫出一大片空间,人偶受到力量开始悬浮于空中。
苍崎橙子选择的材料不错,也是十分名贵的木头。
对于沈玄知来说是绝对不够的,从袖中乾坤之中翻找一番,织找到零散的几种材料。
“材料也完全不够了,只能勉强用了。”
心中也对于两仪织暗暗抱歉。
“你要做什么?”苍崎橙子脸上的表情充斥好奇的神采“古华夏之中也有人偶的制作技巧吗?”
“本质上不是一种东西,可能对于我们来说比较的……特立独行,你看着就好。”
沈玄知也不好解释些什么东西,毕竟自己和魔术本身就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从袖子中取出几种材料,化作不同的光芒环绕在人偶的身边。
伴随着一阵嗡鸣声,顿时所有的光芒融合在人偶的身边。
“毕竟材料缺乏灵性,难以启发灵智,虽然麻烦些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也丝毫不管苍崎橙子能够理解自己所属的意思,沈玄知继续促进着人偶与材料的融合。
人偶身上的光芒渐渐散去。
苍崎橙子有些古怪的看着人偶,一道灵光闪烁在苍崎橙子的脑海。
“不是吧——”
“很好,你不觉得她现在有点【活着】的感觉?”
苍崎橙子有些僵硬的点点头,人偶能够执行命令并不是难事,但是像眼前这具不具备任何魔术回路的人偶,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勉强够用,不过……”
沈玄知一把抓住人偶,身形一闪而过,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久消失在房间内。
“天妒吗?你这东西还真是小气。”
沈玄知看向天空,伽蓝堂的上空已经阴云密布,有着许多蓝色的雷霆在中蔓延。
蜿蜒的闪电,瞬间落在人偶的身上,名贵的和服顿时化作飞灰消失,这让沈玄知十分的心疼。
“可别给我劈坏了!”
太虚仙光化作流光,一下子就将空中的劫云拍散。
“好了,只需要等待其中的灵诞生。”
静静的等待人偶的变化,骤然间一圈神秘的灌云从人偶的身体上迸发而出。
沈玄知手起刀落,瞬间将这异象击碎,手中的玻璃准飞入人偶的躯体之内,瞬间与其融合。
看着发生的一切,苍崎橙子目瞪口呆。
在灵智诞生的一瞬间,就被自己所破坏,而两仪织的灵魂就顺势入驻其中。
灵魂的替换就是如此的简单,在沈玄知的看护下,基本上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
人偶四肢活动一下,缓缓的站起身体。
“欸?”
“我都说了,我没有装任何的发声结构。”
看着人偶缓缓张口的嘴巴,只传出机构碰撞的声响,完全没有一点声音传出。
“这种不应该是标准的配置吗?”
苍崎橙子馒头黑线,这具人偶的设计初心本身就是观赏的作用,那种东西再往里面添加,完全就是增加负担。
“怎么可能,你会把你观赏用的人偶,增加那么多不必要的功能吗?”
“说的也是,现在怎么办。”
沈玄知示意,直接临场改装一个,毕竟不是人的身体,需要接驳神经之类的复杂手术。
“怎么可能啊!”
沈玄知耐心的劝说起来,好说歹说才和苍崎橙子达成条件。
苍崎橙子花费一些时间,立刻进行人偶改造手术。
装一个发声装置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设计,本身。
还好内部虽然是实心的,将其掏空之后还能够保证装置的运转。
虽然沈玄知的要求就是,能够保证正常的运行。
说不定后续,自己都能够长出来一个。
沈玄知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偶,此刻她的眉头紧皱,似乎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师傅,我为什么还活着。”
“活着有什么不好,作为式的另一面,不如作为她的剑而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