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算是半个割湖客。” 齐染缓缓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毫不躲避地对上了青年那满是怀疑的视线。 “什么叫做半个割湖客?我可从没有听过这种说法,”谢齐笑了笑,“我倒是见过半个割湖客,一个被组长腰斩了的倒霉蛋。”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刚才好心劝了我,那么我也好心劝你一句,在我们组长面前可别说这种话。” 齐染半点没在意谢齐的话,只是摇头道: “这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