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现在到底算是白的哥哥还是爸爸,泉此方已经懒得去思考这种哲学问题了。
爬起身来简单冲了个澡,泉此方只觉得神清气爽,穿越以来从来没有如此舒坦过,心中的烦闷和郁结也一扫而空。
或许,对于男人来说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就是如此的神奇,能够让男子在最无助的时候重新振作。
之前泉此方一直烦恼的问题此刻也有了答案,他不会为了高效地刷取杀戮充能而将这个忍界化为修罗地狱。
力量这种东西终究要用自己能够接受的方式获取。
泉此方之前一直有一些非常不妙的思路,比如说利用忍界便利的复活能力做一些非常不当人的事,但此刻他已经放弃了。
至于理由的话,泉此方看向了二楼的方向,嘴角翘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或许是因为有了在乎的人吧,在自己能够选择的时候至少还能当个人。
泉此方觉得自己和美惠子女士之间这种畸形的关系不算是恋爱,对方只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母亲,自己则是一个缺乏归属感的旅人。
既不是恋人,也不是血脉层面的母子;既不是恋慕,也不是怜悯。
但是美惠子给了泉此方一份毫无保留的爱,他则决定给她们一份安宁的生活与美好的未来。
感情的事无关利益,泉此方只是想这么做,所以就决定去做了。
来到屋外,泉此方在清晨的冷风中闭上了眼,一条细小的水蛇在院子中不断游走,他开始了日常的忍术修炼。
忍术的感悟、查克拉入微操控、精神感知三项修炼同步进行。
灰蒙蒙的天空飘下一片片雪花,美惠子喂完白之后下楼清理的身体开始准备早餐。
一代又一代忍者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追求的或许就是这片刻的安宁。
简单的早餐准备好后,泉此方回到了屋内,水蛇盘旋一圈就带走了他身上的所有落雪。
“此方,快吃,这是我做的油条,你试试味道怎么样?”今天的美惠子已经能够不在此方的名字后面加“大人”了,不过叫的时候更加亲切了几分。
今天的美惠子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原本苍白的脸变得红润,看泉此方的眼神仿佛粘稠到能够滴出水来,女人这种生物还真是神奇。
身体通透了之后,仿佛便直接换了个人一般。
泉此方夹起一根尝了尝,评价道:“很不错,或许还能更酥脆一些。”
美惠子:“那我会试着继续改良的。”
看来关系更进一步后这女人确实放开了不少,泉此方还记得之前说出类似的评价时美惠子那惶恐和失望的模样。
“对了,和你商量件事。”泉此方几筷子扒拉完饭后放下了碗筷,开口说道。
“既然我们已经这样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在木叶结婚。”
“我的朋友不多,也没什么亲人,到时候估计就是在家里简单吃一顿……”
泉此方身为从那个纸醉金迷的时代穿越过来的人,对于年龄和贞洁并不是很在乎,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的女生甚至会以纯洁为耻。
尽管对方带了个拖油瓶,但年龄并不算大,比哈基纲那个大龄剩女要年轻很多。
至于白,好歹也是个未来的血继忍者,当自己的女儿养大也不亏。
在美惠子身边的感觉令泉此方十分放松,对方对他也百依百顺,予取予求,这样就足够了。
至于美惠子在这个家庭中到底是担任了母亲还是妻子的角色,也不是很重要,或许二者皆有?
然而,美惠子听到泉此方的话后愣了愣,脸色立刻变了。
“此方大人,不……不可以这样,我只是一个平民出身的寡妇,还带着一个孩子,没有资格成为此方大人的妻子。”
听到美惠子又开始叫他大人,泉此方也有些无奈,只能是站起身走到了桌子另一边,揽住她的肩膀捏着她柔软的手。
“我不是很在乎那些,只要开心就好。”
然而这种程度的安慰似乎没什么用。
“此方大人,求求你不要这么做……我这种女人成为此方大人的妻子,一定会在村子中给你带来非议,我也会很害怕……”
“此方大人,你只要把我当做你的……母亲就好,我会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你,如果你想要的话也随时都可以,但是我无法成为您的妻子。”
泉此方沉默了,他能够接受这种事,但美惠子似乎接受不了。
对于一个平凡的普通女人来说,她无法想象成为一名强大的木叶上忍的妻子后会面对什么,因此美惠子只想抓住自己能抓住的这么一点幸福,以外室的身份侍奉为她们母女遮风挡雨的这个男人。
想了想后泉此方索性也放弃了,强行给予美惠子她无法承担的名望或许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事,她没有能力面对村子中的各种破事。
这样或许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见到泉此方点头答应后,美惠子开心地再次给了蓝发少年一发足以窒息的洗面奶,脸上幸福的表情不似作伪。
实际上,美惠子之所以拒绝这份唾手可得的名分,除了之前说的那些理由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她没有说出来,毕竟说出来之后很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那就是美惠子希望白将来能够嫁给泉此方,如果她刚刚答应了泉此方的要求的话,白就彻底成为了他的女儿,将来想必很难再嫁给这位在美惠子看来万中无一的金龟婿。
而如果自己不要那没什么意义的名分,白和此方大人就不会有任何亲缘层面上的关系,在长时间的相处和自己的引导之下,想必能有更多的机会成为此方大人的妻子。
至于自己,美惠子的要求并不多,她只希望能够陪在对方身边侍奉他,在他需要的时候用身体给予他温暖就足够了。
说不定此方大人看在自己乖巧且懂事的份上,出于补偿心理而在晚上多来找自己几次呢?
一想到昨晚那数次攀至巅峰的美妙感觉,美惠子的脸便更红了几分。
“大人,还想要吗?”
在泉此方耳边低语一阵后,美惠子站起身来,扶着餐桌背过身去。
看着那珠圆玉润的背影,刚刚才将早晨的气血平复下去的泉此方喉头滚动了一下,默默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