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十一层到了。”
伴随着电子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
不知为何,他现在感觉口干舌燥,浑身发热,脑子也有点晕晕的。
或许是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感到太过兴奋了吧。
这般想着,秃头大叔加快了脚步。
目光在一排排公寓门旁的门牌上扫过,最终,他停在了一扇门前。
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就是这里没错了。
秃头大叔咧开嘴,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他迫不及待的敲了敲门,门却自己打开了一条缝。
门没有锁。
不再犹豫,秃头大叔拉开门,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
一个身影早已在屋内恭候多时了。
秃头大叔咽了口口水,急不可耐的朝那身影扑了过去。
秃头大叔愣住了,茫然的抬起头,顿时表情剧变。
这身影并非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位,而是一个黑皮黄毛的肌肉壮汉。
待他反应过来想要逃跑时,听到身后传来“嘭”的一声。
紧接着,又是“咔嚓”声。
门被反锁了。
门外,南宫悠听着屋内传来的阵阵惨叫,心中暗自庆幸。
还好自己门关的快,再慢一点估计就要看到“强人锁男”的辣眼场景了。
这时,他脑中也弹出了系统的提示。
【主线任务已完成,获得奖励:1000积分;】
【隐藏任务已完成,获得奖励:心灵感应(永久);】
【宿主可选择离开本世界,最迟将于零点自动离开;】
“这样就算完成了吗?比想象中还要轻松啊。”
南宫悠心中暗道。
南宫悠重生霓虹国已经十七年了,前些日子才突然激活了系统,并且二话不说就被丢进了这个游戏副本世界。
但他扮演的角色不是拯救世界的勇者,也不是身边美少女成群的嘎啦给木男主,而是一个面临中年危机的社畜。
他需要完成的任务不是打怪刷级,也不是恋爱攻略。
哪有游戏上来让人扮演无能的丈夫的?!
期间,他还发现新搬来的黄毛邻居似乎也对自己老婆图谋不轨,于是便将计就计,顺便也拉他入了局。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不过现在不但完成了任务,甚至还顺便完成了隐藏任务,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正待南宫悠准备打开系统界面确认一下奖励时,忽然,隔壁的房门打开了。
一个身影从门后探出来,那是一位约莫三十左右的女性,五官精致脸颊圆润,下垂的眼角掩盖了几分艳丽的同时,又让她多出几分人妻特有的如水般的柔和。
下身是齐大腿的深蓝色包臀短裙,与她的发色相呼应。
短裙下的丰润双腿则被一条厚黑裤袜紧紧包裹,凸显出她完美的腿部曲线。
这一身打扮明明除了双手和头都遮的严丝合缝,一点多余的部分都没漏出来,甚至连腿上的裤袜都不透出一丝肉色。
但是,不但丝毫遮不住她那爆棚的女性魅力,反而还衬托得更具诱惑力了。
女人看到门外的南宫悠,半掩小嘴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老公?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看她的样貌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她会被南宫悠的上司以及刚搬来不久的黄毛邻居盯上了。
简直是行走的人形荷尔蒙啊!
“没什么,今天提前完成工作,就提前下班了。”
南宫悠咂了咂嘴,说道。
虽然已经相处了一周,但如今南宫悠和南宫诗织相处时,也难免还会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样啊......”
南宫诗织露出了十分治愈的温柔笑容,但很快又被隔壁传来的动静吸引,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邻居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就是我刚刚看到他带着一个人进屋了。”
南宫悠解释道。
“年轻人嘛,精力旺盛,动静大点很正常。”
南宫诗织眨了眨眼睛,才明白南宫悠的意思,不由脸颊一红。
将南宫悠迎进屋内,南宫诗织帮南宫悠脱下外套,又蹲下身帮他摆正鞋子。
“老公,我刚做好饭,你要吃吗?还是先洗澡?”
南宫悠俯视着蹲着的南宫诗织,在这个角度南宫诗织那完美的腰臀曲线被更加凸显出来。
他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瞥了眼墙上的钟,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距离强制离开副本的时间还剩五个小时。
这最后五个小时,当然得用来做更有意义的事。
“呀~!”
突然被南宫悠从背后抱住,南宫诗织不由小声惊呼。
“难道就没有第三个选项吗?”
南宫悠贴在南宫诗织耳边说道,滚烫的吐息拂过南宫诗织的耳垂,瞬间将其染得通红。
南宫诗织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快的出奇,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如此剧烈的情绪了。
所以,此时面对爱人的请求,她自然也不会拒绝。
南宫悠感觉自己怀中的娇躯迅速升温,接着便听到嗫嚅的一声“嗯”。
得到了应允,南宫悠一刻也不耽搁,当即抱起南宫诗织就钻进了卧室。
-----------------
南宫悠是被清晨的阳光唤醒的。
他半眯着眼,下意识伸手往身边摸去,却并未摸到柔软的娇躯,只有冰冷坚硬的墙壁。
墙壁的触感将他从睡梦中唤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
南宫悠坐起身,看着熟悉的房间和自己已经恢复年轻的躯体,他不由轻叹一声。
副本里渡过的那七天仿佛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而且还是个春梦。
梦里有多爽,醒来之后就有多空虚。
可当他躺回床上,刚握住操纵杆,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伴随着少女特有的娇俏声线,南宫悠的房门被猛地踹开了。
一个扎着双马尾,身穿制服的女生缓缓放下套着白色长筒袜的脚,目光不善的瞟向南宫悠这边。
虽然有被子盖着下半身,但光看南宫悠的姿势,少女也立刻意识到了他在干什么。
她的表情瞬间冰冷了下去,满脸嫌恶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