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身首分离的尸体。 切面很光滑,肌肉很紧实。 在弯刀投出的微光中散着淡淡的红意。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刀稽首,甚至连脑浆都被挑出,混着喷涌的血液混杂成令人作呕的淡粉色。 柯铭又死了,死透了。 ……她为什么会用又这个词? 缪愣在了原地。 她……其实没什么感觉。 不觉得悲伤,也不觉得焦虑。 甚至也不愤怒。 毕竟说到底。 她和柯铭才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