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府,张衍的内书房,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灯火燃烧时微弱的噼啪声和地龙炭火偶尔的爆响。 跪在冰凉的乌金石地面上的张继业,身体佝偻如虾,剧烈地颤抖着。 靴子染上的干涸泥污与昂贵地毯的繁复花纹形成刺目的对比。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涌撞击耳膜的轰鸣,额头的冷汗无声地滑落,在光滑石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 良久,一个平淡得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自那巨大的紫檀书案后传来,像冰冷的锉刀刮过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