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傍晚打工完在路上走的塔戴亚娜和雪之下雪乃在十字路口相遇了。
"晚上好。"
"晚上好。"
"打算去干什么吗?这么晚了还出来。"
塔戴亚娜开口。
"你不也是。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外面。"
雪之下雪乃反问道。
"你也是一个怪人呢。净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雪之下雪乃叹气道。
这一个月下来,她遇到的怪人何其之多。看样子这些人还都各自有着一套自己的行动准则。
"你不也是。"
"也是哦。"
听到塔戴亚娜的话,雪之下雪乃并没有反驳什么。
"怎么?这几天有遇到什么让你心累的事情吗?看起来这么憔悴。"
看到雪之下雪乃的黑眼圈和明显要比之前暗淡了一些的脸色,塔戴亚娜继续开口道。
"嗯。不过没什么。就是要被迫看完一个全部都在用奇奇怪怪的语言做形容词的怪人写的原创小说的原稿,然后给出全面改进的建议而已。"
"那听起来感觉怪糟糕的…不过,有人强迫你吗?来专门干这样的事情,应该没有人逼你才是吧。"
塔戴亚娜可不敢想象要是让她看一坨屎一样的小说还要给全评价的话,那她会不会动手打人。以及 ,愿意这么做去自讨苦吃的雪之下雪乃的行动让她感觉不解。
"哦,对了,你不知道来着,我目前和比企谷,还有由比滨同学三个人一起在一个叫侍奉部的社团里进行社团活动。活动内容就是帮助别人,也就是说,任何有求者,我们这里都需要考虑是否回应。而无关具体内容怎么样。只要不是太过分,都能接受。
因为我是建立这个社团并设立这个初衷的人,所以我应当身先士卒,至于比企谷和由比滨同学,那两个人可能不是很情愿去跟着我干这样那样的事情。这不怪他们。毕竟,他们是被迫参与进来的。"
"哦,原来上次你们三个一起在家政教室里就是在帮忙做委托呀,不过看样子那个时候委托人就是由比滨结衣,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她没有加入你们社团,而是以一个委托人的身份吗?"
"对。没有想到你还挺聪明的。理解的很快。"
雪之下雪乃对塔戴亚娜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到了这么多感觉到有些许惊讶。
"谢谢夸奖。我的脑子一直都不错。"
毕竟,她可是有辩证法作为思想武器日常活化思维。
"不过……等等……你的意思是,无论怎么样的委托都可以要试着去做到吗?"
"对……"
"那有回报吗?"
雪之下雪乃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
"那就是没有吗?"
"嗯。感觉挺对不起他们两个人的。尤其是由比滨同学。比企谷的话,倒是因为思想确实要被纠正,所以无所谓。"
什……比企谷没人权吗?
稍稍可怜了一下阴暗小哥之后,塔戴亚娜接着思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理想主义者吗?
关于理想主义者这个群体,塔戴亚娜很久很久以前是对其进行过一些分类的。
有一些是空想主义者的分支,他们自以为是自己理想主义者,他们的特征就是一切思维想法都仅仅只是靠主观臆想,没有从实际情况出发考虑解决问题的方法。
还有一些就是有着行动理念的理想主义者,他们的特征比起空想要更进步一些,懂的调查实际情况,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有关问题的解决,只是,对于一些明显会影响问题解决的因素,如果是有促进他们那独特的理想主义更加完善的倾向,那他们就会无视客观事实进行这种因素的保留了。
无论上述哪种,都是为了自己的情绪价值。一个在人格健全的情况下单纯向外开拓寻求做某件事的乐趣,另一个则是为了从别人身上得到足以弥补自己缺失部分,让其达到新的使得自我可以趋于独立,完整的状态。本质上是一种对自己的救赎。
所以后者与前者是极为不同的。一个只是为取悦自己,一个则是在进行拯救自己的行动。
"你是后者吗?"
"啥?"
雪之下雪乃对塔戴亚娜冷不丁的一句话满脸迷茫。
"没什么。这样的行动很好,有利于你健全人格的形成。多进行进行这种活动也可以有正反馈抑制过度的胡思乱想引发的负反馈,挺好的。加油吧。"
"……虽然不知道你擅自理解了什么。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关心了。"
"嗯嗯。再见。"
说完,塔戴亚娜摆摆手离开了。
"嗯。明天见……"
雪之下雪乃也无意中学着塔戴亚娜的样子摆着手和塔戴亚娜道别,那生疏的动作让她变的可爱又滑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