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叫有个只穿着裤衩的辩太大晚上的在走廊跑步?” 第二天,姜耶尔按时起床,准备难得去食堂吃饭时,刚好碰见水月。 二人在一起去食堂的路上,水月跟姜耶尔说来了这件事。 起初听着,姜耶尔还在感叹看来昨天晚上还有另一个倒霉蛋,而这个倒霉蛋比他还惨,竟然只穿着一条裤衩子。 但越往下听,姜耶尔越感觉不对劲,因为他听着这描述这么怎么像他来着? “嘶……等下,这个‘只穿着裤衩的辩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