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材料力学课堂。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讲台上,右代宫准教授——那位自称“下任教授候选人首席”的男人——正用一种混合了高傲、轻蔑和极度自我欣赏的目光扫视着台下。 “好了,看来没有人迟到缺席。”右代宫“啪”地一声合上花名册,慢条斯理地紧了紧他那双一尘不染的白手套,脸上挂着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拳头硬起来的臭屁笑容,“这可是下任教授候选人首席的我,亲自给你们上的课。你们在场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