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的事情告一段落,阿贝多解释了会出现冒牌货的原因。
万幸的是冒牌货的影响被压得很低,只有在场少数人知晓。
所以大家很大度的表示没什么,只希望不会再有下次即可。
“阿贝多,冒牌货会这么厉害,不止是因为他们是失败品吧?”
“没错,他们窃取了杜林的生命力,在杜林沉眠的情况下。”
知道内部情况的言依找到机会和阿贝多私聊,阿贝多也是简单说明了内部原因。
杜林渴望有更多亲人,所以它被一个失败品欺骗,陷入了沉眠,导致它自己的生命力被盗取,血肉被挖走。
“看来有必要给杜林介绍一些朋友,不过……杜林的样子对外人来说有些恐怖,这就麻烦了。”
“所以我最近在研究能让人受欢迎的药水,用它可以改变体型,暂时增加杜林的友善程度。”
言依听了来了兴趣,“真的假的?有没有多余的,让我试试?”
“我这里只有一瓶试做的,不过你为什么想受欢迎?”阿贝多奇怪的看着言依,对方已经是一个接近团宠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受欢迎?
“好吧。这瓶药水给你,之后你跟我说一下情况如何,我已经剔除了副作用,药效时长约一个月。”阿贝多将药水交给言依。
言依拿过瓶子晃了晃,“直接饮用还是有什么前提?”
“我建议饭前服用,这药水有开胃效果。”
言依喝完药水,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听说迪卢克要在酒馆里开宴会庆祝这次行动顺利结束,他当即过去凑热闹。
正好还能让空再客串一下调饮师,言依还挺喜欢那饮料的。
……
宴会上,言依没有放过眼前的美味,吃着吃着看见诺艾尔端着他没有吃过的料理过来。
“前辈,尝一尝这个。”
“谢谢。”
“前辈,再试一试这个。”
“你不吃吗?”言依将诺艾尔端过来的美食推向她,他不觉得异常,毕竟诺艾尔本来就是很会照顾人的嘛。只不过只有自己吃有些怪,美食还是应该分享的嘛。
“那,那我就尝一尝吧。”诺艾尔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开始品尝美食。
吃着吃着,言依忽然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属性的身影。
温迪拿着不知道是第几杯酒水,仰头往嘴里倒,“好酒,迪卢克姥爷说今天酒水免单,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没错没错。”在温迪旁边,凯亚连连点头,同时招呼酒保把杯子满上。
“他们两个是什么来的?我都没看见。”派蒙哼了一声。
“不知道,不过管他呢,迪卢克都没有多说什么。”言依跑过来,跟空学习怎么调饮。只不过从他的表情看,更像是来自产自销的。
空笑笑不说话,一边教言依怎么调饮,隐约听到迪卢克低声的数着数字。
“第二十五杯了……”
看来之后有热闹看了。
“言依,你注意点啊!”派蒙看着言依拿着调饮用的杯子,合起来变着花样的甩来甩去,很害怕言依一个手滑把调饮杯给甩出去。
“安啦,你要相信我的技术。来尝尝我亲自特调的饮料。”言依轻松的笑着,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拿出杯子倒饮料。
派蒙尝试喝了一口,发现异常的清凉,就像是在喝气泡水,但是细品之下又有很明显的差异反应。
“好喝!这是什么啊?”
然后,派蒙就看见,言依在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合成台上合成材料,然后装进调饮杯里面……
别人调饮用提前准备好的材料,你倒好,材料现场做的是吧!谁会拿合成台制作调饮材料啊!还有,你的合成台从哪里拿出来啊!
派蒙有些抓狂,但是看在饮料好喝的面子上,选择无视了言依。
在另外一边,优菈看见调饮的人是言依,忍不住想说一句抱歉,她差一点因为冒牌货而认为言依是表里不一的人。
但是以优菈那傲娇的性格,说出来的话非常的别扭。
“我…我……很感谢你在雪山上的帮助!但是你提前说明,突然换了调饮师,这个仇,我记下了!”
“……是吗?现在是宴会,开心点嘛。来,尝尝我刚刚调配的雪碧。宴会上可不能少了这种饮料啊。”
优菈拿过不停冒着气泡的饮料,看起来跟水一样,小饮一口,顿时感觉到冰凉清爽!特别是这里面加了冰块,还有隐约刺鼻的柠檬……
“安柏要来一杯吗?”
“好啊!”安柏看着优菈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不由得好奇这饮料的味道。
……
接下来的几天言依就闲了下来,把之前喝了阿贝多药剂的事情抛到脑后。
整天不是跟班尼特出去冒险,借班尼特增加冒险难度,就是跑去跟菲谢尔一起犯二,偶尔还会去找莫娜买星图,增加个人收藏。
让言依感觉奇怪的就是自己脑袋痒痒的,不知道是不是要长脑子了。而且这两天也奇怪的吃饱没多久又饿肚子。
“回去找白大夫看看,我这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坐上回璃月的马车,言依告别了蒙德城。
“哈~~啊~~啊(困),睡一会儿……”
言依真应该高兴自己定的马车有睡觉的地方,被窝一掀开,直接躺了上去。
也是在言依陷入睡梦中的时候,他的头上长出来一对小巧玲珑的羊角,上衣不自然的上移,冒出来蝙蝠一样的小翅膀。
……
“客人,到站了。”
言依选的马车好是好,但是目的地是望舒客栈,剩下的路程他得自己飞回去。
“谢啦。”言依拿出摩拉交清剩下的费用,伸着懒腰走出车站。
而车夫奇怪的看着言依,他清楚的记得接待的客人是一个人类,怎么出来的人长着羊角和蝙蝠翅膀啊!
以为自己撞邪的车夫马不停蹄的找千岩军帮忙,并希望能找人过来帮忙驱邪。
于是乎,车夫又一次看见了没走多远的言依。
“呦,师傅,你撞邪了?让我看看,我是驱魔师,这活我熟啊。”
车夫看了看言依,又看了看言依身边见怪不怪的千岩军,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来一个所以然。
言依检查一遍后,确定车夫没有撞邪,留下来一张保平安的符箓就走开了。
车夫壮着胆子询问千岩军,“那个……小师父,是长那样的吗?”
千岩军瞥了一眼言依离开的方向,跟车夫友好的解释起来,“他啊。他一直都这样,之前还弄出来可以幻化外表的药剂,那时候怪模怪样的人更多。如果你觉得不好,我们会提醒他的。”
不过,千岩军没有看出来言依的变化是因为言依总是搞事,见怪不怪。但是这不代表望舒客栈没人看不出来异样。
魈很快就找到了言依,从言依身上,魈感觉到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
熟悉是因为有当初奴役夜叉一族的魔神气息,陌生的地方在于,那魔神气息很稀薄,跟其它东西混合在了一起。显得不伦不类。
只不过魈晚了一步,因为言依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常——他单纯的感觉到脑袋痒,挠了挠发现自己长角了……
“言依,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我大概明白一点。”言依想到一周前自己从阿贝多那里得到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