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太蠢货了。 人怎么能这么蠢? 反反反复复的,傻乎乎的,把所有的弱点暴露给她这种无聊的人,恶心的人。 而且…… 她凭什么谢她? 谢她趁人之危? 抓到一只小小的种子,什么都不懂的种子,然后就在那里使劲的浇水? 这蠢货根本不懂。 不懂! 她黑田忧介内里是多么空洞乏味。 不懂……非常不懂。 但即使不懂, 这种被全然信赖、甚至扭曲地“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