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尼斯明媚而柔和的晨光中,赤炎骅骥独自踏上了前往德意志首都西柏林的东方快车。 站台上没有送别的喧嚣,只有列车员肃立的身影和钢铁巨龙沉稳的呼吸。 依旧是那列深蓝色镶金、宛如移动艺术品的列车,只是这一次,那间熟悉的豪华套房里只剩下她一人。 海雀的离去,使得空间里那份独有的欢快雀跃气息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适合内省与沉思的、近乎绝对的静谧。 阳光透过宽大的车窗,在铺着厚实波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