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像是逃一般的离开了。 独留下身着睡裙披着外套的少女一人待在空荡又冷寂的大厅中。 墙上挂着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机括运转,齿轮咬合微弱声音在这万籁俱寂的子夜是如此的清晰。 少女仰着身体将自己婀娜有致的曲线藏入了那有些年头的名贵沙发里。 不用精心打理也如同最上流的绸缎般柔顺的发丝此刻随意散落着,除了嘀嗒作响的时钟声外,耳畔所能听到的就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真可笑。 少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