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暴演习?!” 关晖志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荒谬感。 他猛地侧过头,视线与身后那个依旧紧紧箍着他的女人撞个正着,两人大眼瞪小眼,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 ——扯什么呢,这从头到尾的流程,这摸摸索索的检查,哪一点像是演习了,这分明是借着由头搞事啊!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在噌噌往上升。 似乎是被他灼热又带着控诉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他身后那位“匪徒”终于动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