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都柏林
这是我的名字,古维多利亚语中的意思是“受祝福的人”,这名字是我父亲在我刚出生时取的。我们有点特殊,所以我能记得部分刚出生时的事,可我这一生和受祝福没什么联系,也颠沛流离管了,和姐姐离别,和妹妹互相残杀,族人也没剩几个了。
对了,我是德拉科,泰拉大陆上的最后四条红龙之一,唯一的雄性红龙。
冬季夜间的街道人烟稀少,更别说还下着雨,三岁的塞雷娅正和父亲结束了日常生活物资的采购,正在返回温软的房屋。一声极小的婴孩啼哭声打破了雨夜的宁静,“哇…哇……”,“父亲…好像有孩子的声音。”塞雷娅怯懦的望向了威严的父亲,希望父亲能去看看,起码确认是不是真的有个婴儿在淋雨。她指向了那个发出了啼哭的 阴暗的小巷。父亲虽然不苟言笑,但并不无情。
他踏进巷子,面前的场景即使足以让一名成年瓦伊凡感到不适,小小的巷子内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有的是被锐利的刀具削掉了半个头颅,半个头中的独眼浑浊的注视着昏暗的夜空,有点被拦腰斩断,肠子淌了一地。唯一完好的尸体死于心脏被刀具穿刺,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正依靠着尸体残留的体温在这寒冷的冬雨中维持生命,如果没人出手相助的话这孩子只会迎来死亡的结尾。
“别过来!塞雷娅!别看这!”父亲发出了话语,父亲的严厉的声音止住了塞雷娅年幼的好奇心,她怯懦的说到“好…好的。”父亲叹了口气,有人追杀和有人保护,这孩子来头显然不小,这是个烫手山芋,但自己不伸出手,这条生命就要消亡于此了。他想转身离开,这是人趋吉避凶的本性,这里没有人会说他,这里也没有人在注视,他只需要欺骗年幼的塞雷娅说是猫咪的叫唤就行了,但,他是个父亲,一个孩子的父亲,他无法无视一条年幼生命的消逝。于是他伸出了手,温暖和冰凉相碰。
在塞雷娅心中,那个雨夜,父亲从小巷里捧出个孩子,而那个孩子就是她的弟弟。
视角从寒冷的室外转到温暖的室内,“父亲,他是不是要死了?”襁褓类的孩子面色惨败,即使不是医生也能看出这孩子可能已经命不久矣了,父亲不语,他只能尽着自己最达的努力来护住孩子的命。
父亲在做好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后便走出房间,对着乖乖坐在壁炉旁的塞雷娅说道。
“今后,他就是你弟弟了,收养手续我会处理了,他以后就叫,罗伊亚了”
父亲面色如旧的对我说到,但我仍能看出他眼底的那丝温柔,那是自母亲死后变再没出现过的温柔,。
“好的,他今后便是我的弟弟了”,我从透露着暖气的门缝往里眺望,那是一个小小的婴儿,长着一对秀气的角,面色正在从冻伤的紫青慢慢的恢复到婴儿应有的粉嫩,那是一副可爱的脸蛋,我默默记下了,我多了一位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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