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强烈的眩晕中,白禾浑浑噩噩地有了些知觉。 终于找到了眼睛的开关。 眼皮沉重地掀开,视野先是模糊,然后逐渐聚焦。 入眼是粗糙的水泥天花板,当然是不认识的。1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散发着惨白光芒的白炽灯,光线刺得她眼睛有些想流泪。 下意识地想抬手揉眼,“哗啦”一声金属摩擦的脆响,手腕处传来冰冷而坚硬的阻滞。 声音和触感让白禾陡然惊醒。 不是!? 白禾猛地扭头,看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