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怎么样?”
凌夜握住斯卡哈的手腕,两人走出了电梯。
“很好啊。”
斯卡哈的表情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耳侧的发丝,只不过她那打摆子的双腿却出卖了她。
凌夜点点头,然后松开了对方,斯卡哈身形瞬间倾倒,凌夜再次把她扶好。
“明天早上不必喊我,早饭也没必要。”
他独自来到卧室门前,朝着斯卡哈这样说。
此时他也有些怀恋睡梦的滋味,缓缓打了一个哈欠。
咔哒!
房门打开,却没想到身后的斯卡哈却踉踉跄跄跟了上来。
“怎么了?师匠。”
“我的那身衣服还在里面。”斯卡哈银牙紧咬,不过她为的可不是衣服。
凌夜侧身,摊开手。
一副请进的模样。
斯卡哈进去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她身后却还跟着另一位客人。
“申鹤?”
凌夜瞧到突然出现的申鹤,他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疑惑。
还未等对方说话,斯卡哈的声音再度响起。
“凌夜!你有看见我的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衣吗?”
斯卡哈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房门外还站着别人。
“是这个么?”申鹤从怀中掏出了一团眼熟的布料。
凌夜认出那是他亲手撕下的封印。
他很想问为什么会出现在对方的手中,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将这东西拿进去。
“唉……谢谢,不过你先稍等。”凌夜捂住额头,从对方的手中接过温热的布料后,旋即来到房间。
塞,按,打包,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
斯卡哈被凌夜重新按进了被窝,斯卡哈瞪着那双眸子,此刻丝毫没有作为长辈的架子,红色的眼眸跃跃欲试。
凌夜只是拿走了斯卡哈房间的房卡。
“今晚就这样吧师匠,乖乖在这里休息吧。”凌夜说完,转身离开。
不过斯卡哈此刻却已是睡意全无,手中攥着那被凌夜塞进来的内衣。
“申鹤,你这是有事要拜托我吗?”凌夜合上了房门,在走廊里同面前的白发女子面对面。
面前的山间女修对自己的似乎格外关注,无论是下午的初遇还是在晚上他逆反斯卡哈的时刻,这关注无时不在……
凌夜的疑问提出,却哪知对方仅仅是摇了摇头,她的目光灼灼,青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凌夜的面庞。
“只是想盯着你。”申鹤有话直说,红绳缚着命格,可来此世的她逐渐入世。
原本山中的心境也随之掀起波澜,作为人的情感也逐渐解封,心中不静。
唯有凝视眼前人的时候,她心境中的波澜会逐渐恢复到往日。
凌夜被这一句搞的有些发毛,对方眸子的意味中可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唉……
最后,凌夜的身后跟随着申鹤,她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和动作。
不过两人的间距从未改变,这短短的路程结束后,凌夜打开了斯卡哈的房间。
看着暖色调的床头灯在幽幽散发着亮光,凌夜替申鹤找了找座位。
“坐。”凌夜回到了斯卡哈的房间内,拉出了两张椅子。
示意对方请坐。
他则是打开了电视,萤幕中正播放着适合入睡的自然世界。
凌夜一跃扑在了柔软的床上,依靠着两层枕头,手中端着遥控器。
申鹤则是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目光流转,最后还是停留在凌夜的身上。
凌夜的呼吸悠长,缓缓拉下沉重的眼皮。
似乎马上就会入睡。
申鹤没有打扰对方,她只是静静地瞧着对方的睡颜。
两人之间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窈窕的白发丽人就这样守在少年的身边,静静注视对方入睡。
幽寂的环境中还夹杂着沉稳的男声伴奏。
凌夜忽地张开眼睛,同面前愈发接近的双眸稳稳对视。
“你离这么近做什么?”
“想看。”
这倒是坦诚。
“有些累,凌夜。”
凌夜看着对方那安如磐石的姿态,这话实在是不可信。
但他最后侧身,离开了这大床的中间位置。
申鹤收拢了脑后的长发,防止压到,然后躺在凌夜的身侧。
凌夜调换着电视频道,但是心思却被对方扰乱,不知飞到何处。
斯卡哈此时应该又在呼呼大睡吧?
凌夜心想。
——
“呼呼呼……”
某人的现在正蜷缩在被窝中,光滑的身躯同柔软的布料摩擦,一手握住某样东西靠在自己的鼻间。
一手消失在黑暗。
腿型微微分开,一阵深呼吸过后,嘴里却禁不住的抱怨。
直到开采工作完成,将地底的温泉发掘。
——
申鹤此刻正住凌夜的手腕,看着凌夜近侧的模样。
“放开吧,申鹤。”凌夜刚想要分开对方的手掌,却没有想到又被对方擒住。
……
凌夜皱眉。
这似乎有些眼熟。
“我记得,斯卡哈女士在那时候就是和你这样,然后……”
凌夜听闻,瞪大了眼睛,却没有想到对方的意思如此直白。
面前的白发丽人此刻面色如常,但是动作却不敢丝毫用力。
简单的露脐短衫,外套早被丢在了一边,明明是在山间饮露水、食药草长大的,却有着极其富余的身材。
此刻是真的困意全无。
一阵翻动的声响过后,原本侧身相对的两人却发生了位置的大变。
凌夜分开双腿,跨坐在申鹤的上方,两手按压住对方的手腕。
申鹤灰白的长发散乱,露出了那被遮住的眼眸。
愈发接近了……
凌夜毫不犹豫地吞没了面前的这位仙家弟子。
对方的口齿间弥漫着一股草药的清香,凌夜的舌尖如同攻无不克的将军,主动攻城掠地,肆意进攻。
申鹤的身躯瞬间一僵,随后开始学着凌夜的动作,她的回应笨拙而认真,努力的模样让人觉得可爱。
很快,对方的脸颊由于缺氧显得一阵通红,被压制的手腕也有了挣扎的迹象。
原本还在认真思考斯卡哈动作的申鹤,此刻却大脑逐渐空白,挣脱束缚的手臂如今只想揽住某件东西。
“唔……哈——”
终于,两人分开,近距离感受着对方的呼吸。
申鹤主动起身,两人像是打坐一样面对面贴在一起。
凌夜轻车熟路地将对方那短款的衬衫撸到肩头,丰盈的孺兔展现,直扑胸臆,薄款内衣的中间部分险些断裂。数值方面,也就只有雅儿贝德能够与面前的少女相媲美。
然后凌夜的手掌顺着申鹤那优美腰部曲线下滑,直到他的指尖陷入饱满的臀肉。
申鹤蹙眉,并非是感觉不适,而是对这种陌生的接触感到新奇。她还清晰记得斯卡哈那时的反应,便也学着轻轻抬腰,让两人贴得更近。
凌夜见状,则是将对方重新压下。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黑色封印的边缘,缓缓拉扯,那对丰盈雪兔瞬间弹出,顶端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绷紧。
他像是吃着樱桃一般,感受着红樱桃的表面,有时靠着舌尖顶住,又时不时牙齿轻轻刮蹭。
申鹤没有出声,只是下意识地弓起腰。
那陌生的触感从心口炸开,迅速在全身蔓延,她原本清冷的眼眸蒙上了水雾。
“凌夜,你的心跳,加快了。”她的手从方才就倚靠在凌夜的胸前,里面的心脏正在加速。
“人之常情。”凌夜点头,微微起身。
将战场的彻底解放。
直到申鹤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暖色的灯光勾勒出她成熟的曲线,长腿细腰,堪称暴力的曲折,但是这些却又因她眼中截然相反的纯粹与平淡显出另类的迷幻。
他重新伏下,双方炽热的皮肤相贴,让申鹤轻颤。凌夜的手指已经开始进发。
指尖触碰到花蕊,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花蜜。
他低头轻咬对方的锁骨,手指开始了花蜜的采集。
“嗯……”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去让凌夜用膝盖强势分开。
凌夜已经找到了要害。
接着伴随一声紧促的惊叫,让女孩的脑海再度恢复了空白。
申鹤眼神迷离着点了点头,似乎对凌夜的行动表示同意,双手攀上对方的臂膀,指尖用力。
预期中的阻力逐渐传来,伴随一瞬间的绷紧和压抑不住的声音。
努力适应着充盈的的异物感和那不断深入的痛楚。
凌夜停顿下来,给双方一段适应时间。
他吻向她的眉眼,品尝这位仙家弟子眼角渗出的露水,同时用手指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直到申鹤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那内部的紧缩和湿热也似乎在主动容纳他。
她试着动了动腰胯,一种别样的充实感取代了最初的不适。
“可以……了。”
她小声说,那原本淡漠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与期待。
凌夜开始了行动,起初是缓慢的,只有逐渐熟练好赛道后,车手才能够尽情在赛场驰聘。
申鹤的呼吸变得急促,细碎的呻吟从唇边逸出。
她学着斯卡哈的样子,笨拙地扭动腰臀去迎合他,试图找到节奏。
动作青涩而毫无章法,却比意外地撩拨对手的神经。
加快速度后地撞击有力而密集,拍打鼓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凌夜……这种感觉……很奇怪……”
申鹤在颠簸中断断续续开口,眼神在涣散与清醒间轮转,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潮红。
“难怪,斯卡哈那时候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凌夜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将她的一切都吞没在行动。
两人的姿势更换了。
凌夜背靠在床头,申鹤背靠着他,两人紧紧链接。
身材修长的申鹤像是孩子一般,被凌夜把在怀中,门户大开。
指尖再度光临到那花园的花蕊上,双重的刺激让申鹤失去了原本的冷静,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想要并拢却被阻止,脚背绷得笔直。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伴随着那抽搐的身体,她仰起头,垫在凌夜肩头,发出尖叫。
凌夜并未停止,紧接着趁热打铁,将对方像是小孩子一样抛起,接住。
但两人始终没有分开一点距离。
直到凌夜将她接回,对方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这段飞行中回神,她侧过头,问出了一个让凌夜几乎失笑的问题。
“结束了吗?”
凌夜感受对方汗湿的身体,手掌滑过那有些不平坦的小腹。
“还早。”
申鹤感受到了,她低头看了看,然后伸出手,有些好奇地轻轻握住。
“怎么……又……”她抬起眼,看向凌夜,眼里是纯粹的探究。
凌夜吸了口气。
“嗯。所以说,还早。”
这个夜晚对每个人都很漫长。
斯卡哈的独自发电,
闲云有些苦恼的看着自己的研究。
波雅·汉库克默默看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眼中却满十红心。
至于凌夜——
在夜晚最后的几个小时里,凌夜耐心引导这位只向斯卡哈学习的‘学生’,单独辅导开始。他无论是跨坐驰聘时腰肢的摆动;还是从后方承受突袭,如何承应。
感受着那翘臀柔软和腰肢的纤细,在一次次登上顶峰的时刻,聆听她破碎的呼唤。
申鹤不愧是仙家弟子,本身的学习能力很强,哪怕动作依旧有着些许笨拙,但她开始理解如何能为自己带来更强烈的反馈,也开始分辨出凌夜呼吸的变化。
她坦诚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这里,很麻”、“慢一些,感觉太强烈了”、“下面……好像又要……”
她的直白无疑是最强烈的催化。
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太阳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降临房间,两人的身体才终于停歇。
凌夜从身后抱着申鹤,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身上都覆盖着一层薄汗,空气中弥漫着OO过后的浓烈气息。申鹤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凌夜看着怀中白发女子安静的睡颜,才发现红绳早已不在她白皙的身躯上。她寻求心境平复的目的似乎达成了。
他拉过凌乱的被子盖住对方,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此时,天已蒙蒙亮。
看来是没必要在睡懒觉了。
接下来得去准备早餐。
听闲云说,往日里准备餐食都是申鹤做的,如今对方恐怕需要好好补觉。
凌夜推门。
“斯卡哈这么狠吗?让你一直到现在没休息?”
是闲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