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画里看过了啊喂!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向阳盛开不能表现出来。
“绝对会让你感觉心潮澎湃的!”
在嘴边竖起一根手指,鲁道夫神秘的保证到。
或许在现场看真的和在电脑上看不一样吧。
抚摸着车子上应该是真皮制作的座椅,向阳盛开下意识的想到。
以前,她从来没有抢到过现场的票,一是钱包不太支持,而是她对外面的世界有着不知为何的淡淡的恐惧,也就是到了这个世界,被迫流浪了一段时间才变好了一些。
司机起身离开车厢,来到位于鲁道夫那边的车门外,为她拉开了车门。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你也别觉得会占用我的时间,这本来就在我的计划之内。”
“啊”听见鲁道夫这么说,犹犹豫豫的向阳盛开做出了决定“那,那好吧。”
鲁道夫微微眯起紫色的眼眸,阳光从车外照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那就走吧。”
说完,鲁道夫用手扶着车框,从后座车厢了钻了出来。
向阳盛开跟着也想钻出来,但是由于身高问题,她不用弯腰钻出去,这多多少少让她感觉到了一些不满。
不过这一点小情绪很快就被她丢弃,开心的跟在了鲁道夫的后面,一步一步的走进了眼前宏伟的东京竞马场。
虽然只是一场闪耀杯的一场平平无奇的常规赛,但是使用的跑道规格和日本杯完全一样,这是因为本来日本杯就是在东京竞马场举办的赛事,不仅如此,许多重赏赛事也是在东京竞马场举办的,比如说游戏里存在感很高的安田纪念、还有英里赛事NHK英里杯,更为人耳熟能详的就是日本德比(东京优骏),都是在东京竞马场举办的。三后冠中,橡树大赛(又称奥克斯)也是在此开拔,因此,可以说,如果东京是日本赛马界的圣地,那么东京竞马场可以说是圣地中很重要的一座神庙。
“东京竞马场的跑道是左旋,草坪一周的距离是2083.1米,直线的长度长达525.9米,最宽处可达41米。”
“和福岛一样,东京竞马场的跑道也是所谓’两个坡‘的布局,但是就论规模来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走在路上,鲁道夫涛涛不绝的介绍着。
“会长记得还真是清楚呢。”听着鲁道夫的讲解,向阳盛开感叹到。
“对于想要赢的马娘来说,对于赛道的完全了解也是竞争力的一环嘛!”
“像一些情报系的赛马娘,会在比赛之前充分的调查赛道的情况,并且据此分配体力呢。”
不愧是能够站在中央特雷森顶端的“皇帝”,在专业知识上面是丝毫不弱于任何人。
两人交谈着,从VIP通道里走进了东京赛马场。
在她们两人身后,还有两人在远处鬼鬼祟祟的看着。
“麦……麦昆……”东海帝王咬着自己的左手拇指指甲,抬起右手指向了背影渐渐消失的两人。
“诶那不是会长吗?”目白麦昆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状况,但是她对于能够看到鲁道夫和一个小马娘走在一起还是很意外的。
“在她旁边的那一位会是谁呢?”麦昆的脸色变的八卦了起来,她用手肘戳了戳东海帝王的胳膊问道。
别忘了鲁道夫还有着“特雷森的夜之皇帝”这种奇奇怪怪的外号,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竟然让流言都传进了这位大小姐的耳朵里。
“你知道吗,帝王……帝王!”
转头看向帝王时,目白麦昆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
东海帝王的眼睛笼罩在一片阴影中,仔细看看的话,能看见她藏在阴影中的锐利眼神,她死死的盯着鲁道夫和向阳盛开消失的地方,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
“我还以为……会长要借走向阳盛开始是要做什么正事呢……”
“原来……是要出来约会吗……”
“帝王!帝王!醒醒!”目白麦昆用力的摇晃着帝王的身体,看她被吓的那个样子,连耳朵都直直的竖了起来。
“会长,是属于我的!”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东海帝王带着强大的气息,缓缓的走进了竞马场之内。
“等会儿就在这里堵她们吧……”
“帝王,那是犯罪啊!”马尾都变的竖直的目白麦昆跟上了帝王的脚步,边跑边喊着。
冤枉啊,天地可鉴啊,鲁道夫把向阳盛开借走真的是要去做正事的啊!
目白麦昆跟着东海帝王也进入了东京竞马场之内。
其实,在她们两人身后,还有两人正在入场的队伍之中。
“那两个马娘,还真是很有潜力啊!”时隔许久去理发店剪了个头的北原穰摩挲着下巴,对着消失在入口处的东海帝王和目白麦昆评论着。
“呐,训练员,真的要来看吗?小栗帽的比赛?”崭新光辉握紧胸前的蝴蝶结,惴惴不安的问道。
“那当然了”北苑穰放下望远镜回答到“如果那个占据了藤正身体的家伙要出现的话,一定是在和小栗帽有关的场合。”
“况且……”北原穰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怀念的色彩。
“我也挺想看看,小栗帽的奔跑。”北原穰轻声说到。
“光辉,我是个不称职的训练员吗?”
“诶?为什么这么说!我觉得训练员很厉害哦!”流着冷汗,崭新光辉回答到。
“是吗……”
“如果不论训练水平的话……”
“最后那句话是多余的!”北原穰踉跄一下,对着崭新光辉说到。
“要安检了训练员!”崭新光辉赶紧转移话题。
“哦!”回答着,北原穰把随身携带的背包放进了安检机里,x光静静的照射着,映射出包里的一个奇怪装置。
那安检员也是很疑惑,不过,既然安检机没有报警,他也就不再多问,将这一人一马娘放进了马场之内。
在看不到的地方,一双鲜红的眼睛盯着两人。
盯着三对人中的其中一队。
那人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冷冽的笑着。
在那人的身后,又有一个身影从阴影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