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蹈覆辙,水落石出。” 谢齐的声音落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 落在了三十年前。 “……你是打算继续和我多解释一些,还是说我现在要开始猜哑谜?” 坐在会议室圆桌另一侧的女人蹙眉,自然是齐染。 她的长靴尖端反复摩擦在桌下木梁上,显然对于桌子另一侧青年的卖弄表演很是烦躁。 齐染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态有些焦躁,但在意识到谢齐多半就是未来的齐建国后,能够保持这样的耐心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