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哪里?”
路明非茫然四顾,前一秒他还在电脑前鏖战星际,猛敲键盘,下一秒竟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云雾缭绕的陌生之地,巨大的困惑和恐慌攫住了他。
“我刚刚不是在打星际吗?”
玉珏敲击的脆响穿透云雾,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猛地循声转头。
云雾如同舞台的幕布般缓缓散开,一个身影清晰地映入眼帘——一位身量极高,超过两米的少女。
身着一袭透明的素白襦裙,轻柔地贴合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曼妙曲线。
雪白的脖颈下,是深邃的乳沟,两团饱满高耸的雪峰将轻薄的襦裙高高撑起,峰峦的轮廓在若隐若现的纱罗下呼之欲出。
裙裾飘动间,一双修长丰润美腿交替隐现,步履间风光无限。
翠玉般的飘带搭在她肩上,旋绕于手臂和腰身间,松散又随意,更衬得她仙气渺渺。
少女抬走向路明非。
三分的艳丽华美,三分的超凡脱俗,三分的温婉可亲,还有一份的神秘悠远。
没有人能直视她,但也没有人能从她身上移开视线。
路明非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害怕呼吸将梦幻泡影般的仙子吹散、融化。
仙子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他的出现而雀跃。
快步,然后奔跑,最后扑了上来,不等路明非反应过来,带着一阵香风,整个人扑了上来!
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臂。
看到几乎要撞在了他脸上的丰腴肥满的胸部
路明非惊!
大惊!
“你,你是谁?”
“少年,你好呀。”
“我是真武仙宗紫霞仙人座下真传弟子,姓药名乐,元婴修士药乐!”
混合了少女纯真与男性爽朗,药乐微笑说道。
路明非眼睛陡然瞪得滚圆,脱口而出:“你……你神经病啊?!”
怎么回事?
梦中邂逅神秘仙子,仙缘降临——这难道不是所有网文主角天命所归、踏上崛起之路的经典开场吗?
这小子路明非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如此不上道?!
我忽悠人的业务果然还是不够熟练啊……日向龙马心中疯狂吐槽,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那份仙气飘飘、风轻云淡的自信姿态,甚至还故作高深地微微摇了摇头。
“我没有病,”
他用药乐那空灵的嗓音笃定地说,
“相反,我或许是这浑噩世间,唯一真正清醒的人。少年,你可曾听闻……修仙练气之法?”
“修仙?网文小说里的那种修仙?”熟读万卷网文的路明非猛地一个激灵,迟钝的脑筋终于开始飞速转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开始冲击他的神经。难道……难道我路明非咸鱼翻身的日子终于来了?
传说中的金手指……到账了?
药乐?
这名字……不就是翻版的药老吗?!
只不过……我这个“老爷爷”……竟然是个女的?
那岂不是该叫……药娘!
“药……药娘!”
路明非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你刚才说你是修仙的?那你……你能不能……”
路明非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日向龙马操控着药乐,适时地给了他一个充满鼓励和期许的眼神。
没错,少年,就是你想的那样!
不过嘛……不是你想象中的我给你送福利,而是你要为我打工卖命了。
看着眼前美人那双充满了肯定与鼓励的眸子,路明非艰难地咽下唾沫,终于吼出了后半句:
“……教我修仙啊!”
路明非的脑海中,不由浮现自己站在众生的头顶,翱翔天地之间的傲然人影,挥手间焚天煮海,受尽万众顶礼膜拜的盖世英姿!虎躯一震,那朝思暮想的陈雯雯便含羞带怯地扑入自己怀中!
他太渴望这一切了!
渴望法抓心挠腮,疯狂尖叫!
“咳咳,你称呼我为‘药仙子’便可。”
日向龙马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他操控着药乐精致的皮套,让那双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用无比蛊惑人心的声音笑道:
“当然可以!实不相瞒,我便是此方天地间,唯一的修仙者!
小伙子,跟着我修行,前途不可限量!他日,你我携手飞升仙界,你就是那……你就是秦始皇……”
“好…好的,药仙子。”路明非忙不迭地点头,仿佛生怕对方反悔。
“对了,”药仙子似乎才想起来,声音依旧温柔动听,“方才我已告知你我的名讳,礼尚往来,少年,你叫什么名字呢?”
路明非心底的激动之情就好像火山爆发一样,一下子就激动兴奋了起来。
“我叫路明非!”
“你真的……真的能教导我修仙?长生不死,逍遥天地,周游六虚皆如探囊取物?”
路明非兴奋地难以自抑地看着日向龙马。
“千真万确!”
药乐的声音如空谷幽兰,清冽澈耳,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魔力,开始娓娓道出自己的“来历”,
“明非,你天赋异禀、骨骼惊奇,乃是我生平仅见、百年难遇的修仙奇才!我能否重返宗门,重拾昔日荣光,可就全仰仗你了!”
她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慨。
“数百年前,我遭遇宿敌,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在所难免。
未曾想……那卑鄙之徒竟暗中勾结了一位妖族巨擘,在我与他激战正酣、法力将竭之际,突施辣手偷袭于我……终究是寡不敌众,我肉身崩毁,道基大损。为免元神落入敌手,遭受那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的酷刑,我不得已施展了宗门禁术,撕裂虚空……”
“……最终,流落至此方世界。”
“却没想到这方世界法则不同,灵气干涸,我只得自封元神于天书秘宝之中。”
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丝追忆往昔的沧桑与痛楚,随即,她微微一笑,纤手一翻。
刹那间,光华流转,一卷散发着古老苍茫气息的卷轴,浮现在她白皙的掌心之上,神光熠熠,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药仙子,”路明非的注意力完全被那神秘的天书吸引,带着强烈的好奇追问,
“你说你被偷袭后,自封元神在这天书秘宝之中?那……那你现在又是如何从天书里逃出的呢?”
这逻辑上的关键点,他必须弄清楚。
“药仙子,你说你被偷袭后自封元神在这天书当中?那你怎么从天书中逃出的呢?”
药乐展颜一笑,耐心解释道:“明非有所不知。当我以秘法将元神自封于这天书之内,便与此宝融为一体,成为了这天书的……器灵。我的存在,从此便寄托于这天书。数百年来,敌人未能发现我的踪迹,也多亏了这天书的神异,替我遮蔽了天机。”
“而我也一直因为灵气不足而浑浑噩噩,直到我感觉到此界禁锢松动,灵气即将复苏,我的神智才稍有复苏。”
“药仙子,难道你永远要受这天书的束缚,无法恢复真正的自由吗?”
路明非有些不忍。
“唉……”
药乐幽幽一叹,黯然神伤,那叹息仿佛承载了数百年的孤寂与无奈,
“自由……何其奢侈。肉身早已崩毁,能在强敌环伺下保住这一缕元神,遁入虚空,已是侥天之幸,不敢再奢求更多了。”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期盼:“除非……有人能重新成为这天书的主人,否则,我永远也无法真正脱离这天书空间的束缚,重见天日。”
“成为……天书的主人?”路明非的心跳漏了一拍。
“对!”药乐的目光灼灼地看向他,充满了肯定,“唯有灵魂被这天书接引至此空间之内者,方有资格成为其主!”
“来到这天书空间……就是成为天书之主?!”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地环视这片云雾缭绕、仙气盎然的奇异空间。
路明非想放声大笑,却不敢。
震惊、狂喜、难以置信融在脸上,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了起来。
“我……我就是天书的主人?”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对!”
药乐的脸上也绽放出由衷的、明媚如春花般的笑容,
“唯有你成为天书的主人,我才能够真正脱离这樊笼,再次亲身感受这方世界的气息,自由地行走于天地之间。”
她的眼神充满了希冀和感激。
巨大的幸福感仿佛铁锤一样砸在他头顶,让他几乎眩晕过去。
嘻嘻……鱼儿,终于咬钩了。
日向龙马心中无声地冷笑。比起相信别人天花乱坠的说辞,人往往更会笃信自己“推断”出来的“真相”。这正是人性深处,最易被利用的弱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路明非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焕发出一种洞悉一切、豁然开朗的狂喜光芒,仿佛所有的线索都在这一刻完美串联!
“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此刻的路明非,所有的疑虑早已烟消云散,心中只剩下对那触手可及的仙缘,无比炽热的憧憬与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