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那张总是维持着完美礼仪的面庞,此刻罕见地浮现出极其复杂古怪的神色。 然而,身为女仆长的职责与对指挥官命令的绝对服从占据了上风,她只是短暂地犹豫了一瞬,便依言上前,双手稳稳抵住那冰冷沉重的棺盖,缓缓地、用力地将其推合。 “咔哒。” 一声轻响,棺盖与棺体严丝合缝。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在外,棺材内部瞬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纯粹的黑暗与死寂之中,静得只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和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