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特别涩的纱世图片呀。)
“哟呵,还真有效。”阿陈坐在小山上看着下方的一众混混:“我就说这招管用。”
一旁在路中间演奏的青年转过头看向靠在电线杆旁的和真:“那个,和真先生,我还要弹奏多久?”
和真朝正在点人的罗兰旁边的菜月昴做手势。
“罗兰,到齐了没?”
罗兰点完人数后点了点头:“差不多了,除了拇指与食指,其他的都到齐了。中指来的最多,看起来有几个一阶的。”
菜月昴朝和真做了个手势。
和真点头后说到:“可以停了。”说着从黑色的西装内口袋拿出一沓从那群晕倒混混身上搜到的钱递给青年:“这是报酬,不过我建议你先别走,不然会错过许多名场面。”说完和真抽出一根水管走上前。
阿陈坐在小山上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的众人:“都到齐了?那很好。回去给你们大佬传个话,给你们一天时间,要么原地解散,要么滚出第九巷。”
“呵呵……”一名穿着黑云和服扎着单马尾,胸很大,还有纹身的女性走了出来:“真是滑稽的小……”
还没等她说完,她的头就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阿陈摁到地下。
“大小姐!”
“大小姐!”
女性的两个跟班才反应过来,纷纷抽出刀。
结果他们的手臂被阿陈握住,一个旋转后丢出,两人纷纷被镶嵌在路牌上。
伴随着阿陈的动作,一众人都稍稍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和真,菜月昴与罗兰从小山后面拿着棍棒走了出来。
“放心,人人有份。”和真颠了颠手中黑色的水管:“我们大慈大悲,这次就不做掉你们了,给你们一个教训,好让你们给你们老大传话。”
“要我说直接剁了算了。”罗兰开口说到。
“不着急。回头我们去领取个协会的任务,多赚一份钱。”菜月昴刷了个棍花:“这就叫一鱼三吃。”
罗兰:“有道理。”
之见阿陈一侧头,接着一把掐住大汉脖子旋转一拳后朝天空一扔,“men!What can I say?!”接着跳起来抓住大汉的脚朝地面一击暴扣!
“兄弟们,砍他!”
不知道人群中哪个不知名呆着黑色面具手持水管的黑漆漆先生说了这么一句,一群人群情激愤。
和真冲到人群面前,水管一扫,飞起一大片。
菜月昴手持两把水管,左劈右砍,一路势不可挡。
然后三十秒后。
留在最后的是那个很聪明,没有上前的拇指指挥官。只不过那个指挥官现在刀只剩下刀柄了。那是他打算偷袭时,被带着面具的黑漆漆先生一棍打碎的杰作。
罗兰摘下面具收了起来:“这玩意带着果然不舒服。”接着颠了颠棍子走到拇指指挥官面前:“那么,晚安!”
“玛德,你们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色彩呀。”伴随着那名拇指指挥官最后的话语落下,他也就这样昏了过去。
“好嘞”四人收起武器。
阿陈走到看起来就很富有的一名拇指指挥官面前,开始在他身上摸索,不一会就摸到了他的钱包。
打开钱包,里面没有任何现金。
“靠,穿着人模狗样,身上没有一毛钱,就这样还学别人出来混社会?”阿陈提了一脚那个昏厥的拇指指挥官,接着开始搜下一个。
和真摸完一个后站了起来:“我这出金了。这家伙钱有点多呀,怕不是刚刚收完保护费。”
很快,除了几个女性以外这群小混混身上带着的现金就被搜集一空。至于那几个女的,看起来穿的就很清凉,身上根本没有放钱的地方,索性就算了。
看着满地晕厥的小混混们,周围人根本不敢上前,一路个各店铺门窗紧闭。
五人坐在路边长椅上。
“怪事。”阿陈摸了摸肚子:“都已经快黄昏了,我却没有任何饥饿感。”
和真闻了闻:“这附近也没用奇特的香味,怪事。”
菜月昴点头:“的确奇怪。”接着指了指身上刚刚解除神备,缩在一旁的白发青年:“这家伙一开始有点味道,神备后味道就消失了,不也不能说消失,只不过和普通人的味道没差太多。”
罗兰用小刀割手掌,但是小刀刚刚划伤,离开的瞬间伤口便完全愈合,简直是受伤速度跟不上愈合速度:“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吸收了圣杯?毕竟圣杯那东西你们不是说要吸收60年地脉能量,破坏时我们吸收了六十年份的能力,要消耗至少也要很久才行。”
“有道理。”阿陈看向低着头缩在一边的白发青年:“你不回家吗?和真给你的那笔钱足够你富裕的过一个月了吧。”
白发青年摇了摇头:“不回去了,总感觉回去,又会陷入可悲的轮回,还不如跟在你们后面,看看你们的疯狂一回,说不定我还能获得什么新的歌曲灵感。”
四人相互对视。
阿陈:“我记得霸道总裁狠狠宠里面也是霸道总裁会带一个专用的bgm演奏师吧。”
和真点头:“的确。只要演奏师的bgm一响起来,所有臭鱼烂虾都会被霸道总裁的王霸之气给震慑住。”
罗兰:“你们不觉得这样牌场太大了吗?太跳会被制裁是。”
“制裁?不存在的。”菜月昴摆了摆手:“我们有没有造什么非人知性生命体,也没用搞什么复制人,更没到推翻首脑统治,怎么可能被制裁?”
突然,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停在五人对面。
“?”和真距离青年最近,一把将青年丢到长椅后面。
就在车们打开,一群穿着红衣手持冲锋枪的人将枪端出来的瞬间,菜月昴直接投出飞刀,将那群人的喉咙扎穿。
天上有两个穿的很少,全身纹身的大只佬从天而降准备突袭。
和真右手长弓射出的黑色箭矢将二人击落。
阿陈右手朝后一抓,抓住一只握着红色太刀的手臂接着将那人摔在地上,一脚将她本来就不大的胸部踩了下去。
阿陈看着脚下脸上有一刀疤痕,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女性:“有意思,这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吧?帮派办事这么效率的?”
罗兰两手握住背后刺来到太刀,将两个人朝后一丢,撞开了打算刺杀地上青年的刺客。“哎呀呀,这不是四协会二科的科长柳真小姐吗?什么时候落魄到来刺杀色彩了?”
“哦四协会呀,难怪我看你有点眼熟。”阿陈抬起脚:“这就是传说中满状态的柳真吗?真够厉害的。一脚踩死你有点难办,我们还得搞个大大的新闻。”
阿陈松开脚后柳真就像是重获新生一样大口喘气,想要握刀却发现刀已经被阿陈那在手里,整把刀也变成了漆黑的颜色。
“这刀质量有点东西呀,牛了。”
罗兰耸肩:“毕竟是科长级别的武器,怎么可能差呢?”接着看了看四周:“不多说了,我得回去看看我老婆,虽然她是色彩,但是毕竟怀孕了。”
“了解!”和真点头,收起长弓:“既然对方等不及了,那我们也就不好意思了。”
阿陈走到长椅后面,将缩在一团的青年提起:“你最好也躲起来哦,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不……!”青年害怕的表情配上颤抖的声音说到:“我……我和你们一起去。”
“有胆识。”阿陈指着前方天空:“那么跟我们一起走吧!布鲁托!”
“那个……我叫特鲁托……”
蛇蛇玛玛.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