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毛茸茸的,可以双脚站立,眼睛有些红,看上去有些凶。
琪亚娜没见过这种生物。
她把目光投向白厄。
“这、这好像是洞鼠?”
白厄不是很确定的看着这只被琪亚娜抓住,眼睛红红的,和自己了解到的洞鼠不一样的洞鼠。
“洞鼠?那是什么?”
琪亚娜有些好奇。
“是一种以家庭为单位,住在地下的小生物,一般来说这种生物性情都很温和啊。”白厄有些费解:“而且眼睛也不该是这个颜色。”
抓住这只家伙以后,两人就没有继续留在那里,而是带着抓到的战利品回到了稍显安全的地方。
“而且好端端的,干嘛要破坏我的菜地?”说到这里白厄就很纳闷。
罪魁祸首既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物,也不是危险的恶兽,只是住在地下的一窝洞鼠。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这些小家伙的智力也不高啊。
很反常。
“说不定和眼睛红了有关系?哥你刚刚不是说,它的眼睛不应该是红色的吗?”琪亚娜伸出手逗了下那小东西,在它暴躁的咬过来之前收回手:“性情大变,眼睛都变色了,这一看就不正常啊。”
琪亚娜想了想,说:“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感染了?”
“有这个可能。”
白厄提起把这只不对劲的洞鼠捆起来的绳子,说:“带回去问问其他人。”
村子里说不定有见多识广的,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就这么回去了?哥,你的菜怎么办?”
正打算一起回去,琪亚娜突然想到了盲点,转过头看着白厄要保护的这片菜地。
“我们把它们的同伴抓走,那些洞鼠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菜地吧?”
白厄的表情一下变得纠结。
这种可能的确不小。
这里可是他的心血,已经被破坏了一部分,要是全被破坏掉,他这一年就百努力了。
“要不你把它带回去问问?”
白厄想出了两全其美的办法,这条回村里的路很安全,基本上不会出现意外。
问情况什么的,也不一定需要两个人一起去,他也很好奇,但晚一点知道真相也是一样的。
白厄苦笑着:“那总不能看着我的菜全都烂在地里吧?”
从白厄手里接过那只洞鼠,琪亚娜说:“那你在这里等我,我问清楚什么情况以后,就回来找你。”
带着这只反常的小家伙回到村子里,这会儿天蒙蒙亮,她和白厄两个人在外面熬了个通宵。
琪亚娜现在也不困。
走到村口的她想了想,现在这个时间还太早了,也不好去打扰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
所以去找昔涟吧!
脑海里蹦出昔涟的名字,琪亚娜愉快的决定去叫上昔涟,先问问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不知道,那到时候她再去问问其他人。
只是这个时间点。
昔涟可能还没有起床。
但朋友之间想那么多干什么?
提着东西琪亚娜就往昔涟家的方向过去,没走太久就到了庭院。
她把绳子拴在一旁,以免这小东西趁自己不注意跑了,就去敲响了昔涟的门。
“…琪亚娜?”屋内过了一会儿,传来了昔涟的声音。
“是我,我有事找你。”
“你等会儿。”
屋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在穿衣服。
不一会儿的功夫,门被从里面打开,刚醒的昔涟换好了衣服,揉着眼睛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琪亚娜一把把她拉到了自己捆住那只洞鼠的地方,指着那小家伙说:“你看看这个。”
“这是洞鼠?”昔涟有些意外:“你和白厄去抓的?这种小东西家庭观念很重,单只可不适合当宠物。”
琪亚娜摇头,把洞鼠抓起来面对昔涟:“你仔细看看。”
“嗯?”
仔细看看?
昔涟认真打量了一会儿这只小东西,注意到了它的眼睛,还有暴躁的脾气。
“这小家伙看起来很暴躁啊。”她有些感慨:“眼睛都气红了。”
“这眼睛原来是是气红的吗?”琪亚娜意外的又看了一眼。
“应该是。”昔涟也不是很确定,只是初步做出判断,不过比起这个,她更关心另一件事:“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个小家伙的?”
“是这样的。”
琪亚娜把白厄的菜地被破坏,然后她跟白厄蹲了一晚上,最终逮住这个小家伙的事情和昔涟说了一遍。
“单纯的发泄?”
昔涟也有些惊讶,琪亚娜和白厄的担心不无道理,这看上去的确非常的反常。
“能带我一起去看看吗?”
“当然没问题!”琪亚娜当然不可能拒绝,只不过她看着手里的洞鼠:“不过我们是不是先该弄清楚它是怎么一回事?”
昔涟摸了摸那小家伙的脑袋。
“不像是生病,身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力量。”昔涟想了想,说:“我觉得可能是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所以最好去现场看看。”
“那行,那我们再回去一趟。”
昔涟有头绪,那她也就不去找其他人了,带上昔涟又回到了那边。
白厄还守在田边。
看到她们过来有些惊喜:“琪亚娜,昔涟,你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吗?”
“昔涟说它的眼睛是气红的。”
琪亚娜把手里的洞鼠塞给自己哥哥,然后看向前方的几颗树,那树下探出一两个小脑袋。
“它们在那蹲着呢。”白厄无奈扶额:“我刚刚要是和你一起回去,这菜地保准一点好的都不剩。”
昔涟打量着周围的情况,注意放在了菜地,还有那几片和其他地方比起来更完好的区域。
她好像有了一些头绪。
在来的路上,琪亚娜已经把所有的细节都和她说了一遍。
“有什么发现吗?”
白厄期待的问着昔涟,希望她能给自己解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事和我也有一点关系。”昔涟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看向白厄和他抓着的洞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