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向牧濑红莉栖得到有关实验室的信息,再拒绝共同前往的好意。
便独踏上路途,而她则是被拜托去见伊地知星歌。
“是这里?”
魏莱一路行走,没出现空气壁,更恶魔出现奇形怪状的阻拦物体,安全抵达一处不起眼的写字楼,“幻境可以囊括一整个地球?”
得不出准确答案,魏莱不死心眼,放弃思考,目前他需要做到事情再明显不过,不能为一时心烦错失见证过去的大好良机。
不过真想好好逛一逛,与前世截然相同的地球。
魏莱不在贪恋马路中行人脚步,恋人的欢声笑语,孩童们吱呀呀的奔跑,欣然走向白日仍旧灯火通明的写字楼。
他很清楚或许这里面能看见自己的不止一人,但那又如何?
至少现在门前的警卫是看不见自己。
魏莱轻易进入写字楼电梯,内部一共有八层,顺着每一楼层一番苦找,仍未遇见牧濑红莉栖口中说的神秘红色按钮。
“她没理由骗我,每一楼层间会有随机生成的红色按钮,当想要前往真正的实验室,它会根据她们的想法自动出现,再按下它,会凭空出现新的电梯,搭上它才是会真正看清这里的全貌。”
“难不成是按钮在躲着我?”
“不可能把....,如果没有与牧濑红莉栖相遇我绝对不可能来这里,但没有其他解释。”
“不想搞大动作。”
魏莱察觉事情不简单,单手撑地,体内光如同遇见耗子的猫发疯似顺着手掌为支柱冲入地面,顷刻间抓到红色按钮所在,将其锁死在原地不能动弹分毫。
“不过现在也没办法,来了不可能无功而返。”
魏莱起身揉揉手腕,视线跟着光指引前进,很快抵达按钮所在位置。
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进去,反而是站在门口发愣。
“难怪找不到,合着是跑到女厕所。”
魏莱心底里有一万句骂人想法,伸手朝向虚空一抓,红色按钮出现在门外墙体上。
“不过能跑到女厕所是因为知道我是男的?你会说话?”
魏莱心存疑虑,在按下按钮没有放跑它,而是把它死死握在掌心,大有一种不老实毁尸灭迹的样子。
“不会说话?也罢,先跟着我。”
魏莱把它用光锁死在掌心,走入电梯按下仅有的一个按键-1000层。
次啦~
电梯缓慢闭合,只剩缝隙遮住魏莱半边身子。
“忘了说,科研方面我也略知一二。”
电梯门彻底闭合,里面发出阵阵电流,以及微不可查的碰撞。
抵达-1000,电梯门再度打开,魏莱心满意足走出其中,而那被光束缚的按钮却悄无声息回到写字楼三层又被某人再度按下。
“小小一个按钮竟有危险感知能力,看样子是个头脑派,希望之后的按钮能带点惊喜。”
魏莱不对留下的后手抱有期待,只希望它能拖延一下这里创造者的进度。
反观地下-1000层建造的实验室,透过走廊延窗,魏莱看到惊悚一幕。
地心岩浆,这间实验室是建立在地心岩浆之上不足百米距离,可他非但没有感受到炙热甚至有四季如春的凉爽舒适。
这绝非外星人未入侵地球前能有点科技水平,更像是科学领域的机器降神。
“呵呵,真是没找错地方。”
魏莱下拉衣领,伸手触碰长窗,想要透过窗子看清岩浆底一个个衍申宛如活物的金属圆管。
嗡~
不能碰!
魏莱心底莫名升起一道提示,惊醒陷入科学家执著的他。
那伸向窗户的五根手指像是灵魂插入墙体。
“穿过去了?我没有实体?”
魏莱回忆起之前大街上穿过自己身体的人,又产生困惑,“但没有实体根本不可能站在这,又怎么可能抓住按钮!”
“光?是光吗?”
魏莱心存疑虑,转身进入长廊无人死角,调出体内的光流转全身。
赤红光辉一闪而逝。
魏莱明显感到躯壳有几分紧实,像是被装满沙石的木桶。
他再次伸手触碰玻璃窗,这一次结结实实按在其上,感受到玻璃光滑的触感。
“有某样东西再印象我的感知,否则以现在的我不可能在进入伊地知虹夏迷雾回忆中没有察觉身体不对劲。”
“是此地被我激活的光,还是另有其说。”
魏莱究其根探其底,哪怕自身拥有能毁灭世界的能力,但潜藏与阴影底下的黑暗不是单靠实力就能解惑。
他长呼口气,选择忘记又一庄费心事。
“想不通干脆不想,现在只要能做到现在的事情,之后阴谋哪怕滔天洪水,只要实力够掀不起风浪。”
魏莱收拾好心情,目光再度望向岩浆中摇摆的钢铁触手。
“岩浆好像不对劲?”
“实验做的老眼昏花?”
“不,不是岩浆问题,是抽取地心能量的装置出现故障。”
“之前不是好好的?查,快查出原因,不能让我们的心血白费。”
长廊间,众多抱着平板身穿白大褂行人望着岩浆中突然停止运转的机器,发出悲壮鸣叫,分外扰人。
有一人跑的太急不小心撞到身前之人,怒不可遏道:“让开。”
魏莱默默让开一条路,没有对恶役冲撞自己的小青年恼火,毕竟搞坏他们的机器还有自己一份力。
“他们能看见我。”
魏莱能感觉经历光的覆盖,周围人对他的视线不如大街小巷行人那般无视,路过身边都有意识避让。
不是无法观测状态,不过能接触周围其他物品不失为一桩好事。
只是注意的人越多也不是好事,该怎么做?
魏莱思考如何让自己看起来跟周围科研人合群,少许片刻,轻笑出声。
这样好了。
迈出的脚步大点,走路不看人,专门朝他们相反的方向走。
“机器故障你不过去维修?”
“顾其他人作甚,你多担心担心你自己。”
来人纷纷扰扰闯过魏莱身侧,有的发出询问,有的自鸣得意,但他充耳不闻,一路直上。
他清楚自己的目的,自己不可能成为救世主,自己只是来见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