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小初姐姐。” 昼的声音,裹挟着浴室里蒸腾弥漫的水汽,忽然从磨砂玻璃门内传来,显得有些朦胧不清,仿佛隔着一层暖湿的纱幕。 那声音软糯,带着沐浴时特有的松弛感,却又像一根轻盈的羽毛,精准地搔刮在初音本就紧绷的心弦上。 “怎么了!有……有什么事吗?” 正蹲在门口、心绪如同被玩弄过的毛线团般杂乱无章的初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吓得浑身一颤,指尖刚触碰到衣篓里那件质感丝滑的白色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