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从接到电话,脸色阴沉的起床,等待星槎期间稍作梳整,到黑着脸抵达流云渡,只用了二十分钟。 星槎尚未停稳,她便一脚踏在船舷上,居高临下对着彦卿就是一通训斥。 “此等大事,为何不第一时间禀报本座?我乃神策府将军代理,罗浮上下事务,事无巨细,皆应呈报本座阅示! 彦卿,你身为云骑骁卫,擅自调兵却不报备,是无心疏忽,还是另有所图?” 她单手叉腰,翘起兰花指,细数彦卿的不是。 目光虽